墻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白你吃過早飯了嗎?”
“……閉嘴。”
等沈白恨不得咬死對方的時候,薛無看到站在前面路上等待著沈白的白溪,兩個人都有點愣住。
“沈白,你還真是……”薛無輕聲說著,聲音飄散在空氣中,最后留下的只有他臉上一瞬間的苦笑。
白溪看了薛無一眼,先是有點怔愣,然后靦腆的對著兩個人笑著:“班長,薛無同學,早上好。”
“早上好。”沈白回了問候,和白溪熟門熟路的去小區門口把書包寄放在那里,薛無看著兩人放佛成習慣一樣不用多做解釋就一起行動的表現,壓下心中的尷尬和隱隱被排斥的陰郁。
沈白回頭看了薛無一眼,心中有些無奈:“書包。”然后向對方伸出手。薛無驚喜的看了沈白一眼,把書包從肩膀上拿下來,然后遞給對方。沈白把薛無的書包和自己和白溪的堆在一起,然后三個人一起往月牙湖走去。
“阿白是要和白溪一起晨練嗎?呀呀呀,我也是非常喜歡晨練呢!”到了湖邊,薛無開始熱身,躍躍欲試。
“你腿沒好,在這里等我們。”沈白看了他腿一眼,然后丟下一句就和白溪往前跑去了,跑了幾步又不放心回過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跟著自己走的薛無,“不準跟在這休息。”看到對方終于老老實實的定在原地終于放下心和白溪一起跑步了。
薛無揣著對方對自己的關心開心的守在原地的一棵柳樹旁邊。
樹啊樹啊,我以前還沒有像現在這樣沒出息過。
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
好像,除了那一天。
只有我和他的,那一天。
薛無站在柳樹下面,望著那個身影漸漸變小,微笑的移開視線,看向被風推開皺褶的湖面,內心難得的一片平靜。
就好像電視里的男男女女談戀愛的時候,女生會抬起頭天真的問:你愛我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啊。”
他只是想上你蠢貨。
薛無虛張著嘴巴無聲的對電視上那個一臉感動的女主角嘲諷道。
而有一天,他自己也在問自己這種弱智的問題——
為什么是沈白呢?為什么會是這個人呢?
他想起了第一次被那個女人賣給一個富婆,富婆的房間很干凈,也很漂亮,他躺在從沒躺過的大床上,恍恍惚惚看不清自己身上的人,只隱隱約約聽到有歌聲傳來,歌詞是——
這床單很白,這城市很臟。
從此以后,他看到純白的東西,就會忍不住想到那句話。
這床單很白,這城市很臟。
從此他不再相信白色。
白色即虛偽,而他,選擇真實的投入黑暗。
后來他上了高中,不再是那個被別人撩撥欲/望的孩子,他學會掛著輕佻的笑容在別人玩弄自己之前把他們先掌握在自己手里。
人類的一切行為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性。
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