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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還有最后一個辦法。”她笑嘻嘻的,“我還可以套他麻袋敲悶棍。”
林縝頓時又笑了,他從來就不是表情生動的人,現在笑的時候卻很多:“套麻袋敲悶棍。你是不是從前就很想這么對我?”
李清凰連忙搖頭,正色道:“沒有,我怕下手稍微重一點就把你給打死了。”
其實是有的。
而且她還計劃好了這一整套流程,保證做完了都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留下,至于他會不會懷疑到她,開什么玩笑,他從前不總說什么要有證據,沒有證據說什么都沒用,光是懷疑最后卻沒有證據,他能耐她如何?
會讓她興起要給林縝套麻袋敲悶棍的心思的起因,還是因為她隔上一兩年就要回長安敘職,談關于軍餉和撫恤的事情,她不得不和文官在早朝時爭執,兩廂爭執下來,最后雙方火氣都上來了,她簡直就想不管不顧擼起袖子把人打一頓再說,那些諫臣不都仗著自己那一腔熱血忠誠動不動威脅說要血濺三尺嗎?當年她母親登基時絕食靜坐過,她去平海關參軍,也參得她渾身上下都是缺點,既然如此,她可以保證他們躺在家里大半年都不能動彈。
當時因為撫恤的問題,她和已經是戶部尚書的林縝對上過。
她那時候已經有將軍的頭銜了,上早朝是可以佩劍的,她差點就要當場把兵器亮出來,退朝后,她翻來覆就想著怎么私下給他一個教訓,最后雖然并沒有去做,但那的的確確是她計劃過的,沒有做只代表她還保有最后的理智。
林縝沒信,老實說她就是皺皺眉頭,他都能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只不過懶得跟她計較罷了:“行啊,那你告訴我等下該問些什么,等陶將軍清醒了,我便幫你問過來。”陶沉機直挺挺地躺了大半日,總算是醒了,雖然醒過來,人卻還是很虛弱。
林縝讓人給他端茶送水,又給他煮了雞絲粥和小菜,等他有點了力氣,又安排他沐浴更衣,等到他休息得差不多了,才親自邀請他一道吃頓便飯。
陶沉機由于這幾日不分日夜地長途跋涉,身體是還虛弱,可是養一養就能養回來。他從林家的家丁口中得知在他昏倒路邊后,把他抬回來的人就是林縝,待當面見到他,立刻拱手行禮:“林相救命之恩,末將沒齒難忘。”
林縝笑起來,整張臉的輪廓都變得柔和許多,顯得他很是平易近人,他抬手扶住陶沉機:“陶將軍無需如此多禮。其實林某已經辭官返鄉丁憂,也不是什么林相了。”
陶沉機愣了一下,平海關閉塞,朝廷里有什么風吹草動,消息一般都不會很快傳過來的,等到傳過來,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林縝的大名他一直都是如雷貫耳,知道他當年還是狀元郎,深受女帝信任,短短幾年官居一品,可謂風光無二,權傾一時了。只是他現在還很年輕,現在辭官丁憂,實在是可惜。
陶沉機立刻換了個稱呼:“不知是林大人家中……”
“哦,是家里舅父過世,雖然關系有點遠了,不過陛下體恤臣子,還是同意讓我返鄉了。”
家中舅父過世,其實并不必丁憂。陶沉機從前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家中三代文官,自然很清楚其中的門門道道,若是換一個人,別說是一個遠房的舅父,就是正經需要守孝的親人過世,也是要死活拖著不回家丁憂的。丁憂三年,三年孝期一過,誰知道朝堂上又會有些什么樣的變化,等回去時,說不定都物是人非了。
他看破,但是不能說破,便道:“林大人果真是至情至性。”
林縝請他一道用飯,可端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