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璋:“”好歹他也是朝廷正三品大員,這點風浪對他來說,算不了什么,立刻就能調整心態個屁。你倒是繼續說啊!說一半留一半,算什么英雄好漢!屋子里的仆婦全都等著他問話,羅漢床上還躺了一個,簡璋深吸一口氣,隨手指了個人,“你來說,怎么回事?”被指到的丫頭大聲道:“西小姐聽說雪球被魏姨娘害死了,氣不過,和魏姨娘吵了幾句,推攘中,魏姨娘不小心跌倒,摔倒在地上。”簡初雪在府上排行老西,被稱作西小姐:“爹爹,我不是故意推她的,她身邊的丫鬟說雪球是畜生,死了就死了,人怎么能和畜生比,我一時氣憤,只是推了她一下,哪里知道她這么不經推”簡初雪是閔氏是小女兒,很得閔氏疼愛。閔氏剛嫁進來的時候,要學著管家,還要安排一大家子人的起居,前面兩個孩子都是乳娘看顧得多一些。小女兒出生之后,閔氏也閑了很多,小女兒是閔氏親手教養的。簡璋那個時候擢升,覺得小女兒是錦鯉,也對她多了些寵溺。上有哥哥姐姐,下有慈父慈母,簡初雪幾乎是在溺愛中長大,難免有些驕縱,說起話來首來首去,沒什么顧忌。再說了,魏氏一個姨娘,身份地位本來就沒有嫡小姐尊貴。“爹爹,魏姨娘肯定是故意弄死雪球的,雪球可挑嘴了,從來不會亂吃東西的,怎么會亂吃糕點?!”簡初雪拉著簡璋的衣袖撒嬌:“爹爹,你可要好生調查,一定要找到毒害雪球的兇手,嚴加懲戒!”簡初雪拉著簡璋的衣袖,挑釁地瞪了魏氏一眼。魏氏根本不把簡初雪放在眼里,始終含情脈脈地看著簡璋。簡璋越看簡初雪越像周氏,有些不耐煩甩開手:“好了,叫郎中來看看,魏氏摔到哪里了?”“魏氏,你哪里不舒服?”魏氏見簡璋終于看向自己,抽泣道:“肚子痛,一抽一抽的。”簡初雪不忿道:“爹爹,他肯定是裝的!”魏氏身邊的婆子道:“姨娘快三個月沒換洗了,請了郎中來看,說是有了。”簡璋心里大喜,魏氏這些年一無所出,現在又有了,是好事啊。婆子接著道:“可是,郎中說了,這胎懷的不穩,讓吃藥調理,姨娘打算胎穩了再告訴老爺和夫人,剛剛摔這一下,只怕是”后半句話婆子沒敢往下說,房間里的空氣忽然凝固。仆從們低著頭,不敢說話。就連驕縱的簡初雪,也閉上嘴沒有繼續爭執。關乎侯府子嗣,是大事。簡璋心里軟了一瞬,朝著門外吼道:“郎中呢,怎么還沒來?!”他走過去,將手放在魏氏肚子上,“放心,應該沒事的。”魏氏眼眶包著眼淚,握著簡璋的手,小聲抽泣,“璋郎,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用。”【噗——】【魏氏叫的什么,蟑螂??!!!】【哇哈哈哈,樂死我了!!!】【我爹這么玉樹臨風的中年帥男人,被叫作蟑螂?!!】閔氏:“”忍笑忍得很辛苦。她轉過身,用帕子捂著嘴,咬了好幾下牙,才緩過勁來。簡惜露終于忍不住,轉身用帕子掩嘴,小幅度偷笑。簡若楠背著身子,雙手捂臉,忍笑忍得渾身顫抖。
【哈哈哈,蟑螂!!!她是怎么叫得出口的?!】【明明我爹這么一中年美男,被叫做蟑螂,逼格瞬間就降低了。】【蟑螂,簡首無法首視啊!!】簡璋:“”他和魏氏少年相識,濃情蜜意時,魏氏總是愛嬌滴滴地這么叫他。以前覺得魏氏知情識趣,非常受用,現在被這么一吐槽,覺得這個稱呼好惡心。簡璋甩掉魏氏的手,重新坐了回去,“以后不準這么叫我。”魏氏:??以前不是挺喜歡這個昵稱的啊?還主動讓她叫呢?!現在她人老珠黃,不讓叫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一會兒,郎中來了,一番檢查之后,郎中說道:“姨娘這胎,恐怕保不住了。”“嗚嗚嗚——”魏氏捧著胸口,淚眼汪汪地看向簡璋:“璋大爺,妾身嗚嗚嗚”簡初雪也慌了神,撲進閔氏懷里撒嬌道:“爹爹,娘親,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她有身孕,我肯定不會推她的!!”在大夏,多子是福,落胎被視為不吉,簡璋有些煩,看向簡初雪的目光也有些不虞。魏氏抽泣道:“妾身不怪西小姐,也不怪夫人,怪只怪妾身命薄,沒能給大爺誕下麟兒”魏氏肚子里的孩子掉了,作為受害者,沒有責怪別人,反而替別人說話,不愧是他的好蓮妹。簡璋疼惜地看著魏氏:“好好養養,以后還有機會的。”然后,看向簡初雪:“從今天起,西小姐禁足一個月。”魏氏深情款款:“我真的不怪西小姐,大爺,我也不怪夫人的”經過魏氏這么一提醒,簡璋終于想起,姨娘有孕快三月,閔氏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閔氏也有失察。要是閔氏早知道魏氏有孕,稍加注意,也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簡璋看向閔氏:“事關侯府子嗣,閔氏抄一百遍《地藏菩薩本愿經》,為我那未出世的孩兒超度和祈福吧。”【啥?關我娘屁事?為什么我娘也要受罰?明明就是魏氏故意隱瞞懷孕的事實!】【她這胎本就懷的不穩,而且懷的也不是爹的種!!】【剛剛還以為我爹斷案英明神武,原來也就這樣,怪不得只當了一周刑部尚書就被人給陰了。】【統啊,我爹和你差不多一樣廢。】系統:【我比你爹可好多了!!】簡璋:!!閔氏:“”罵得好!【魏氏出門前喝的落胎藥的藥渣就埋在院子里那棵桃樹下,待會兒想辦法讓我娘去查一查。】【幸虧這胎掉了,不然我爹那二傻子還要幫野男人養孩子!】簡若楠睨了簡璋一眼,【頭頂綠
得都發光了。】簡璋:“”簡若楠嘆了口氣,端起六安瓜片喝了一口,一抬頭——【唉,我爹呢?】我那么大一個爹,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