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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章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蘇紫也開始找起了自己的衣服，立刻轉(zhuǎn)身走過去。將床尾的幾件衣服丟到了壺天外面。

“不，你不能跟我去，我不能允許我自己再讓你涉險！我現(xiàn)在說的不是死亡輪回，而是魂飛魄散——從此天上地下，永生永世……再不相見。”

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蘇紫的眼皮禁不住地突跳了一下。

要說沒有恐懼。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一些情感更超過了恐懼本身，讓他不得不發(fā)出反對的聲音。

“我并不需要你的保護。因為被保護的人不能與保護者比肩而立。這樣下去……總有一天還是會發(fā)生悲劇的。‘“那就算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自己罷！”

章函也沒打算做出任何的讓步，他伸手按住蘇紫的肩膀，將他輕輕地推回床上去。

“這里是我的壺天，你在這里就是一直與我在一起。我生則你生；我死……就讓我們一同輪回。如今那羅酆君已經(jīng)歸位，我會讓他安排我們投胎在一起，重新相遇，重新相愛，讓我來追求你、為你付出一切所有……”

說到這里，他再一次吻住蘇紫的嘴唇，好像將所有的顧慮和不安全都吸收。

“我不是你的保護者，而是你的囚徒。我甘愿放棄自由，只為了戴上你這全世界唯一的枷鎖，生生世世，再不解脫。”

“……”

蘇紫的嘴角瀉出甘美的嘆息，眼神也再度變得迷醉起來。

“等等。”

一吻終畢之后，他抓住章函的手臂說道：“你去我的包里找一找，有一張?zhí)厥獾幕柿甑貓D。昨天晚上，我雖然被鄭楚臣擺了一道，但是也在他身上下了點小法術(shù)，他若是接近皇陵，所處的位置便會在這張地圖上顯映出來。我給了白秀麒一份，這一份你或許用得著，拿去罷。”

“你果然還是個不肯吃虧的鬼靈精。”章函微微一笑：“我記住了。”

蘇紫又問：“既然白秀麒是中天應(yīng)元帝君的轉(zhuǎn)世，鎮(zhèn)墓獸里藏著的又是他的力量，你為什么不去找他合作？若是你們聯(lián)手，區(qū)區(qū)一個鄭楚臣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

“你以為我沒有信任過他嗎？”

章函苦笑：“當(dāng)年如果不是他癡情誤事，偷偷與牢獄中的天魂天沖幽會，以至于被利用；如果不是他婦人之仁，又怎么會鬧成今天這個局面？前車之鑒，后事之師。我的信任早就已經(jīng)被他耗盡了。”

說完這句話，他又再次囑咐蘇紫安靜休息，然后離開了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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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壺天外的同一個家屬大院里，陰暗破舊的招待所四樓。

“葉風(fēng)醒了嗎？”白秀麒問剛從壺天里走出來的江成路：“人怎么樣？”

“醒了。”

江成路點點頭。順手將托盤放到寫字臺上。

“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不過好像的確把鄭楚臣給忘了個一干二凈。剛才我試探了他幾句，他的反應(yīng)都很平靜。不像是假裝的。”

“那樣殘忍地利用著他的人，居然還能算是他記憶中最寶貴的東西？”白秀麒啞然失笑，卻又覺得有點感嘆：“感情這個東西，有的時候還真是不講道理。”

“不是有的時候不講道理，而是從來都不講道理。”江成路糾正道：“只不過當(dāng)你的感情正巧和大道的方向相同的時候，別人就認為這段感情是理智的。而當(dāng)你的感情違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