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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如此,馬艷麗心里就有數了,“讓我說你什么好,打老鼠也不能傷了玉瓶是不是,難道她還能翻天不成!”
黃芳芳心里也無比后悔,卻又不肯承認,只一邊哭一邊住著馬艷麗的手,“媽,反正就是因為她我才掉河里的,你不能讓她好過!”
馬艷麗點頭哄道:“好好好,這不是什么事。”
“讓爸爸打她!”
“好!”
“讓她嫁給瞎眼表哥!”
“好好好!”
“不能讓她再去學校,我不想在學校看見她!”
“這……”
“哇——”黃芳芳哭得更大聲了。
馬艷麗一陣頭疼,這念書是他爺爺那邊定下的,自己也不能隨口就答應下來,想到女兒,心一橫,“你放心,打了她,又是個身子不好的,到時候……讓她自己沒臉去,也怪不得咱們。”
見有門,黃芳芳這才不哭了,卻依舊抽泣著,“媽你不知道,這小妖精可會勾人了,讓爸打她的臉,讓她沒臉見人,這么小就會勾人了……”
“芳芳!”馬艷麗喝了一聲,這些話豈是女孩子隨口說的。
黃芳芳翹著嘴不說了,仿佛一刻都等不了,催促道:“媽,快,快去找爺爺,我也跟你一起!”
想到祁南馬上被打花的臉,以及再也沒有辦法去學校,黃芳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馬艷麗眉毛一挑,扯了她一下,示意噤聲。
不多時,堂屋之中傳來老爺子黃大貴的聲音,“這是怎么一回事,你聽外面都成什么樣了,兩姐妹鬧進河里?這要是出了人命,咱老黃家丟不起這人!”
馬艷麗朝黃芳芳使了個眼色。
黃芳芳哇地又哭著從房間出來。
馬艷麗自然跟著出來,順手扯過一臉尷尬的黃文波,又苦笑對黃大貴說道,“爸,這事文波也不曉得的,是這么回事,小南不是去洗衣服嗎,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積了氣,芳芳想著她不舒服,就去幫忙,結果,結果就……你說著叫什么事!”
黃大貴抖著眉毛,不耐煩聽這種小女兒的糾葛,“她還能積什么氣!”
馬艷麗一拍手掌,認同道:“可不就是嘛,你說誰家跟咱家這么講道理,小南也是十六七歲的大姑娘了,照以前啊,這就能頂一個壯勞力,現在花錢讀書不說,整日里就是咱們欠了她一般,你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咱們養了她十幾年,米糧錢什么的都沒少花,這就是養一條狗還會搖搖尾巴看家,這就是養幾頭豬還能殺肉賣錢,這倒是養出仇來了……”
黃大貴的眉頭越皺越緊。
馬艷麗心里一喜,想著事情成了個七八,老爺子最是心疼錢財,何況還是個女娃子,是以自己只要每次都這般說,祁南都要脫層皮。
馬艷麗最是擅長順毛捋。
想到黃芳芳的樣子,她氣又大了些,面上尤是不顯:“你說這姑娘家家的,咱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