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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真是越看越喜歡,他本就喜歡這種類型的少年,說不上柔弱,但有自己的原則,哪怕在不好的境地,也能堅韌的寧折不彎。
原主和他倒是有些共同點。只不過原主喜歡女人,他則喜歡男人。
蕭白吃飯根本不需要作偽,他隨意任意慣了,而且長期保持的習慣也是改不掉的,雖動作有些大,但也是有一種別致的優雅。
蕭白用湯勺挖出了一勺滿滿的蛋羹,端著勺子,嘴角勾起一縷笑意,瞥了一眼低著頭的許清銘。
許清銘正安安靜靜的吃著飯,沒想到眼前忽然多了一個湯勺,湯勺中是他親手蒸的云鶴蛋羹。
他手心開始冒汗,不曉得蕭白又打什么主意。
“嘗嘗。”蕭白勾起唇角,眼角的淚痣更加的艷麗。
許清銘心跳加快,今日蕭白這么不正常,莫非今日蕭白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要知道,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蕭白往日里狠辣毒礪,從未見過他“正常”的樣子待人,如今對他如此好,莫不是要狠狠地折磨他?
想到這,許清銘只能暗自準備好療傷的藥品,若是被揍一頓還好,時間總能讓他恢復的。
許清銘將碗放置在湯勺下,輕聲回道,“多謝師叔賞賜,怕玷污了師叔的湯勺。”蕭白的潔癖可以說非常嚴重,從進屋必須脫鞋,常人不能觸碰到他就可以輕易看出。
玷污?蕭白挑了下眉,沒想到這少年如此害怕自己,稍微透露的好意都能讓他惴惴不安,揣測他的用意。
不過蕭白沒有順著他的話,按照蕭白的性格,聽別人的話,尤其是下人的話更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他真的聽從許清銘的話,將蛋羹置于他的碗中,這才是崩壞人物性格。
許清銘說出這句話就后悔了,他臉色變的更白了些,握著筷子的右手夾緊了銀質的筷子。
哪知感到嘴唇一熱,濕熱的蛋羹觸碰到下唇,蛋羹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許清銘瞳孔微縮,他遲疑的怔忡的張開嘴,感到那湯勺有些不耐煩的入了他口中,略微咸意中帶著云鶴蛋的鮮嫩。
許清銘吃完了蛋羹,他面色忽然一紅。
常人都有這個常識,如果很軟很癱的食物在湯勺中,是一口很難全部吃完的。
許清銘剛才根本沒有裹食湯勺,只是任由蕭白送至口中,所以那收回去的湯勺中,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蛋羹。
帶著自己的唾液,自己剩余的蛋羹。
他的心跳不禁加快起來。
嘴中的話已經來不及說出口,許清銘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見蕭白隨意的又挖了一勺,然后伸進了他的口中,裹食了一番。
他的心中莫名的升騰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他們高貴、有著嚴重潔癖的師叔,吃下了他的殘留物,兩人變相的交換了唾液,師叔沒有懲罰他。
有了這個想法,許清銘手中的動作都變得機械了許多,他食不知味的咀嚼著難得吃一次的飯菜,腦中早就糊成了一團。
“怎么樣,系統?”蕭白吃著滑嫩的蛋羹,心情頗好。
“竟然…增加了好感度。”系統有些訝異的口氣傳來。
只是一口蛋羹,就能讓這個少年對他有所改觀,那么以前的許清銘,究竟經歷了什么?
蕭白撥弄著碗中的米粒,問道,“味道如何?”
許清銘身子略僵,他如果說美味,便是在夸贊自己,若是說尚可,有可能會得到蕭白的一頓打,若是說師叔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