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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旭聽著外面細微的響動,隨著腳步聲遠去,心里一陣舒暢,低頭審視了穆偶那張潮紅的臉,發現她都沒有發覺外面的事之后,心里一陣暢快,打擾自己美事的人都走了,心安理得的占有身下的人。
真真是爽極了。
看著穆偶的忍耐不出聲,宗政旭俯下身,聲音帶著運動后的的低喘。
“怕什么,人都走了,叫出來”隨后雞巴重重一操“我喜歡聽你叫出來”
宗政旭的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敕令,穆偶難耐的呻吟被撞到從嘴里泄出來。
雞巴刁鉆的總是撞在敏感的地方,穆偶顫栗的抓緊宗政旭的胳膊,修剪過的平整指甲劃出道道血痕,宗政旭混不在意,只想好好折磨一下身下的人。
人都快被操碎了,他力氣大大厲害,根本就不管穆偶是否能承受的住,可勁的折騰。
“啊哈……輕點……”
穆偶的嗚咽被撞操得支離破碎。那不是歡愉,是動物被撕開喉嚨前最后的哀鳴。宗政旭的動作毫無溫情,只有最原始的征伐——像一頭標記領地的猛獸,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她疼得蜷起腳趾,指甲陷進他后背的皮膚里,留下月牙形的紅痕。這細微的反抗反而刺激了他,換來更兇猛的鎮壓。
。在某一瞬間的恍惚里,穆偶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巷口見過的野狗爭食——贏的那只會把獵物拖到角落,用牙齒和爪子宣告絕對占有,喉嚨里發出護食的低吼。
此刻抵在她耳邊的滾燙呼吸,和那低吼如出一轍。
宗政旭操得毫無章法,十多天的忍耐在此刻爆發,他情欲上頭使不完的精力,穆偶在顛簸中如浮萍。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禮義廉恥和疼痛都被顛成了碎片。
在生理性的失控里,求生本能壓倒了一切。她抓住他,像墜落時抓住任何能碰到的東西。肌肉很硬,體溫燙得嚇人,充斥著壓迫性的力量——而此刻,這力量成了唯一“穩定”的東西。穆偶抱緊了這具帶給她痛苦的身軀。因為痛苦是具體的,而松手后的虛無,更讓她恐懼。
“騷東西……”
宗政旭在操穴中,時不時說上幾句調侃,讓穆偶不堪的話,只要一說騷話,身下的人瑟縮的同時夾著他的雞巴一陣緊縮,爽的他都快射了。
逼是緊的,濕潤的,人是暖的,舒服的想要插的她合不攏腿,看著穆偶閉眼承受自己的粗暴,宗政旭只剩下無盡的滿足。
怎么就她不同呢?
這個逼是有什么魔法不成,宗政旭想著就把手指插進穆偶的嘴里,攪弄著,壓住穆偶的的舌頭,口水收不住,順著嘴角流下來,穆偶只能張著嘴任他做亂,看著就像是被順后的貓,瞇著眼發出舒服的叫聲,比拒絕他的樣子順眼多了。
宗政旭抽出指尖,帶出一根銀絲,抽出雞巴將指尖上的口水抹了上去,隨后又插進去,穆偶張嘴輕叫出來。浪到沒邊了,奶子和波浪一樣搖晃,看的宗政旭眼紅,低頭狠狠吃了一大口,就像要嘬出美味的液體一樣,直吸的身下的人連連求饒。
躺在床上操膩了,宗政旭來了興致抱起穆偶,在她的不安下走下床,穆偶敏銳察覺到宗政旭的意圖,哽咽著悲叫到。
“不要,我不要這樣”
“唰——”
宗政旭拉開一側窗簾,刺眼的陽光從那一面透亮的,能清晰映出身影的玻璃窗投射進來,外面一望無際的藍,兩個人不適的瞇上眼,穆偶害怕的拍打宗政旭,她不要這樣,這條甲板過道上肯定會有人經過的,她蜷縮著,悲鳴著,可是這些微不足道的掙扎,無法撼動宗政旭想要的。
赤裸的身體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激的穆偶渾身一顫,挺翹的胸被壓平,擠出曖昧的圓弧,側臉貼在上面,淚沾濕玻璃隨著掙扎暈開。
宗政旭壓著穆偶的后背,感受著她的不安,圓潤的肩頭隨著顫抖不安抖動,后背凹陷出一條優美的線,細膩的肌膚如羽毛一般,忍不住讓人一親芳澤,細腰之下雪臀緊致挺翹,筆直的細腿連站都站不穩。
宗政旭扶著責張的雞巴戳在臀上,陷下去一個曖昧的圓坑,炙熱的氣息噴在穆偶肩膀,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怕什么,誰敢看,我就挖了誰的眼睛”
說罷直接將雞巴從后面插了進去,舒服的緊致讓宗政旭嘆慰一聲,總是操不膩,穆偶雙手抵住玻璃,試圖離遠一些,可是在宗政旭的壓制下,總是顯得那么徒勞。
明明身體緊張的繃起,卻總被宗政旭的一個深操打碎,身體發酸發軟,面前是冰涼刺骨的窗,后面是滾燙貼近的身體,極致的折磨著穆偶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