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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認知都在最近被粉碎了。
原來,離不開對方的,不是溫沁,而是自己……溫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活得好好的,反倒是自己,不管韓景派來再美再年輕的秘書,他都再也感受不到征服的快意……因為他們都不是溫沁。
原來……被調教的人,其實是自己……!?
這樣的認知讓萬士豪驚恐、憤怒,更對把自己的心情弄得一團糟,卻一走了之,不知在哪逍遙,只派出代罪羔羊來受氣的溫沁,生出了近乎瘋狂的怨恨。
乾脆毀了他吧……或者,劃花他的臉,或是在那具白嫩的身體上留下一些永不能抹滅的傷痕……這樣……他才能完全屬于自己!最近,這樣的念頭時常在萬士豪腦中閃現,而且越來越頻繁。
當然,這只能想想而已。再怎么樣,溫沁名義上畢竟是韓老頭的養子,當作性玩具凌辱是沒關係,但是讓他受傷可是會出事的—畢竟他是韓景集團重要的『接待人員』,可不能讓外貌有所損傷。
還是乾脆讓韓景集團只讓溫沁服侍自己一個人吧……別再對其他雜七雜八的人張開雙腿了……這樣的想法一飄過,萬士豪便十分果絕地將它打叉了。
不明就理的人搞不好會以為是自己迷戀上溫沁了呢!!絕對不能提出這樣的要求!!自己是什么身份,怎能和一個男娼綁在一起,留下話柄!
在沒見到溫沁的這段時間里,萬士豪的腦中起起落落地翻涌過許多念頭,升起又推翻,推翻又升起……他從未在任何人事物上頭琢磨這么久,這也是令他越來越心浮氣躁的主因之一。
本以為今天見到了溫沁,盡情地羞辱他一番之后,原本鬱悶的心情就能豁然開朗,然而那種快意卻不如他所想—見到溫沁一如往常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像是精美卻無生命的娃娃那樣跪坐著,明明離他很近,卻有種自己完全觸碰不到的錯覺時……他心中有種情緒正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這無以名狀的情緒他并不熟悉,于是他將之解讀為憤怒。
想要讓溫沁哭著求饒,想要讓他更悽慘一點,想要讓
他明白:只有自己才是主宰他的人……對!這種情緒,除了憤怒之外,沒有其他了。
萬士豪的嘴角斂起,目光也冷了下來。他令道:「褲子脫了,到桌上去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