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沫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不成方才的推論是錯的韓焄的出現,不是因為要讓他去接客,而是因為那小少爺??
韓焄剛剛那似乎真是自言自語,好似也不期待溫沁的回答,長指一勾一推,第二顆、第叁顆、第四顆珠子接連送入。規律的速度呼應著他毫無起伏的嗓音—機械一樣的,毫無人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韓凜的,但是你要記?。核刹皇悄氵@種人可以妄想的對象」韓焄的嗓音就像塞入體內的金屬珠子一樣,透著一絲寒氣。
溫沁的肚腹脹得難受,卻依舊強打起精神想解釋:「義父我不是呃哈啊啊不能再塞了已經呃啊好疼」
韓焄已經將整條串珠都塞進了溫沁體內,長指勾著外露的一小節拉環,冷聲道:「打起精神來,你就這程度嗎?只不過塞個珠子就喊疼,客戶興致都沒了!」
溫沁咬緊了牙關,冷汗都冒出來了,抖著嗓回應:「是非常對不起嗬啊——」
韓焄勾住拉環,往外扯,拉出了一顆珠子。低聲輕喃:「我可憐的孫子才這么小,就沒了父母好不容易他心情平靜了點,一開口,竟然是跟我討人來著」第二顆珠子被扯出,溫沁發出那種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哼叫。
韓焄像是陷入了自己的迷障中,扯著繩環,繼續自言自語:「好不容易小凜愿意親近我這個爺爺了些,現在可不能刺激到他……本來我是不可能讓你這般低賤出身的人,靠近小凜方圓一公尺內的……但也沒辦法……都怪你這小賤人挺有心機……到底怎么勾搭上的……」韓焄的吐息粗重了起來,下顎收緊,一逕平板的語調說到后來,開始透出濃濃的怨恨與憤怒。
韓焄的話顛叁倒四,一會兒像是說給他自己聽,一會兒又像是在斥責溫沁……溫沁消化了好半晌,才猛然意會到:似乎是韓凜開口向韓焄提了自己,而后者為了討孫兒歡心,不得不應允他的某項要求,但其實心中百般不愿,于是那股子怨氣就全朝溫沁發洩了出來。甚至認為是他耍了什么手段,迷惑了韓凜。
溫沁真覺得自己冤了。就在廁所與韓凜見了那一面,以大哥哥的身份向他說教了一番,友善親切也許談得上,勾搭討好什么的根本就言過其實。實在不知韓凜到底怎么跟韓焄說自己的!
雖然為時已晚,溫沁依舊想替自己辯解下:「義父……嗬……其實我沒……呃啊——」
第叁、第四顆珠子接連被扯出,溫沁的解釋很快地化為驚叫,白肉一陣亂顫,原本想說的話立馬都記不得了。
韓焄冷冷地說:「閉嘴。誰要你多嘴來著!記住了,陪伴就只是陪伴,你可別想在小凜身邊耍什么心機,要讓我發現了,我就把你丟到工寮里,讓那些工人玩爛你,懂嗎?。俊?
隨著賭咒一般的話語,體內剩馀的珠子一次性地被拉出,那種比擬排泄的強烈刺激感,讓溫沁高聲尖叫,身軀一陣痙攣,再度轟轟烈烈地高潮。
后來,韓焄又用了各式各樣的淫具折騰溫沁敏感的身體,看著他一遍又一遍弓起身子,一邊哭泣一邊高潮。到最后,溫沁已經什么也射不出來,甚至最后還因為電流貼片的刺激,無法遏抑地失禁了。
他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大理石臺上,臉上盡是乾涸的淚痕,身上滿佈著汗水和他噴出的體液。
如果這就是韓焄對他的下馬威,那他成功了—他的確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就像是畜生一樣的,韓焄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什么生為人的自尊,什么禮義廉恥,都不需要,不存在,也不可能擁有。
韓焄垂眼望著臺上少年悽慘的模樣,眸色毫無溫度。他漫聲道:「希望你不要忘記,是誰收養了你,讓你這幾年來吃飽穿暖,生活無虞。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認清你自己的本分。要是不自量力地出了格,我會讓你體會到:比被父母拋棄還要更慘上百倍的下場。」
「沁哥……沁哥……唷呼!」
一連串的叫喚,以及在眼前揮動了許久的掌心讓溫沁終于回過神來。韓凜還背著書包,那雙和韓焄一般淺淡的琥珀色眼眸晶亮亮地望著他,透著疑惑。
溫沁扯了扯嘴角,主動伸手替韓凜卸下書包,脫下外套。輕聲問:「餓不餓,要不要吃些點心?等下家教老師就過來了。我今天請廚師做了小泡芙,很好入口的?!?
韓凜琥珀色的眼眸更亮了。用力點頭?!敢∫?!我要吃!」
溫沁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領著韓凜到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一小盤點心,一杯溫牛奶。溫沁交代:「點心只能吃這樣,要不等會兒晚餐會吃不下,晚上也是你愛吃的菜。牛奶也要喝光,才會長得高?!?
韓凜拉開椅子,十分規矩地正襟危坐,還自己系好了餐巾。聽完溫沁的長篇大論之后,嘻嘻笑道:「沁哥,你好像我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