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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么我……出去了……」

&esp;&esp;過往他泡咖啡進來的時候，韓凜要不不在座位上，要不就是盯著自己的游戲機，好似對游戲的興趣遠遠大過于他似的。也不知道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找到茶水間來……

&esp;&esp;不過往常，他也是放下咖啡，等不到韓凜的差遣，就自動默默退下。今天應該也……

&esp;&esp;「溫秘書就這么飢渴嗎？連我大堂哥都不放過？看來溫秘書偏好年紀大一點的呢！這樣有辦法滿足你嗎？」

&esp;&esp;韓凜間涼的嗓音飄來，像是兜頭一盆冷水澆在溫沁身上，凍得他十指發寒。他捏起了拳，盡力平和地回道：「不是您想的那樣。」只這一句，他也不知該如何多為自己辯解了。

&esp;&esp;「哈！」韓凜嗤笑了一聲，往后靠進椅背，長指在扶手上漫無章法地敲打。「他手都伸進溫秘書屁股里了，要不你要我怎么想？」

&esp;&esp;「……」溫沁不答了。

&esp;&esp;他想為自己澄清：從過去到現在，他從沒有和公司里的任何一個人不清不白過，出賣自己的身體都是為了業務上的需要。私底下，他也從沒有和這些企業主有任何聯絡或交集。當然不乏接待過的客戶想包養他，或是要他做他們的情婦，但他當然不可能答應，也沒有為此心動過。

&esp;&esp;他想替自己這么說。但是后又轉念：何必呢？反正就如同韓品所說，他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是個男妓、破抹布，男妓還振振有詞地說自己挑客人，豈不可笑！

&esp;&esp;溫沁雪白著一張臉，最后，只擠出一句：「……如果總裁沒

事要吩咐的話，那我要出去了。」

&esp;&esp;他說完，旋過腳跟欲走—

&esp;&esp;「站住，我準你走了嗎？」以往一天幾乎與他說不上一句話的韓凜，現在卻陰魂不散地纏了上來。溫沁只好再轉回身子，僵硬地說：「是，那總裁有何吩咐？」

&esp;&esp;他倦了，倦得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駁，也倦得不知該如何跟韓凜相處—看著他的臉，就會想到過去相處的點點滴滴，再對比如今的階級差異，總令他覺得茫然。每每想要完全公事公辦時，韓凜的態度又會令他覺得迷惘與困惑……偶爾意味深長注視著他的眼神，偶爾親暱地喚他一聲『沁哥』……每回每回，心里下定的決心，總會被這些有心無意的小舉動給攪亂一池春水，驚慌、錯亂……甚至有些不愿承認的小雀躍……這些情緒鮮明得讓他無法否認，強烈得令他無法壓抑。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覺得待在韓凜身邊的每一天，對他而言，都是令他身心俱疲的考驗。

&esp;&esp;溫沁面如死灰的表情讓韓凜眸光一利。他長指敲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唰』地站起身，繞過桌子，往溫沁面前一站。后者垂著頸子，盯著自己的鞋尖，并沒有對上那雙犀利的琥珀色眼睛。

&esp;&esp;韓凜漫聲道：「沒什么要吩咐的，只是想，韓經理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