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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夠了吧。別再笑了。」
溫沁被韓凜安在腿上,繃著一張臉瞪他。即使讚嘆韓凜笑起來颯颯爽爽的臉孔帥得要人命,還是止不住彆扭地不斷制止他。
韓凜揩去眼角笑出的淚水,抱著溫沁,用力親了他臉頰一下,笑道:「哎唷我的媽!沁哥真的是太帥了啊!賀元吟的下巴都快掉了……哈哈哈哈……我們已經同居了……噗哈哈哈——」他模仿著溫沁的語調,然后再次捧腹大笑。「既然要說就勁爆點兒啊!應該跟她說我們如膠似漆,每天晚上都做愛……啊啊……上回在宴會,她不是關心你臉色不好嗎?剛剛應該順勢告訴她:因為我們那時才剛在男廁里—嗚嗚嗚……」
溫沁終于聽不下去,一把摀住韓凜的嘴。皺起眉道:「這不好笑!我這么說……真的沒事嗎?如果賀小姐宣揚出去了,那怎么辦?」
他方才腦袋一熱,只想著:韓凜都如此坦然了,自己不應該只是躲在后頭,放任他自己去應付那些鶯鶯燕燕,于是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現在冷靜了下來,才突然心生慌亂,怨韓凜還一副沒事人的輕松模樣。
韓凜抓下他的手,親暱地咬了一口,說:「不怎樣!大不了我這總裁不做了,和你云游四海,再怎么樣,我們都餓不死的!」
一直以來,擱在心里好生糾結的顧忌、鬱悶,好像隨著自己方才的驚人之舉,隨著韓凜云淡風輕的評論,一點一滴的松開、淡去……終至消失。
他是否……真的可以去相信……原本束縛住自己四肢的鐐銬,已經松開,他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去愛、去期待、去追求……而不再只是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籠里,日復一日,被動地承受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臨幸。
而,給他這樣希望與勇氣的人,一直以來,都是韓凜。也只有韓凜。
溫沁突然反手握住了韓凜的手掌,喚了一聲:「韓凜。」
后者以為他又要訓話,不以為意地對上他的眼。溫沁卻是正色地看著那雙琥珀色眼睛,說:「我愛你。」
一直不說這句話不是因為沒有那種心思,而是因為根深柢固的自卑感,讓他不覺得自己有資格說出口。但是,就像韓凜一點兒也不避諱讓全世界知道他對他的心意一樣,以后,他也要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對韓凜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