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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柔一把搶過去掛斷,再將聿清拉黑,一氣呵成。
毛倚玉:“??”
我明天還能見到你嗎,燕子。
秋柔在角落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直到看見身后應急出口幽幽綠光重重迭迭,她感覺有點暈,視線也開始搖晃。
想叫甄凈她們一起回去,扭頭一看,甄凈她們已經回來了,那男模幾乎將甄凈摟在懷里,正嘴對嘴喂酒,喂了會兒自然而然旁若無人互啃起來。毛倚玉哇哇拍照起哄。
還是城里人玩得花……
秋柔瞠目結舌。這實在是有辱斯文、有礙瞻觀,她怎么昏了頭了會覺得這倆人靠譜?
酒后勁兒很大,秋柔醉酒都醉得遲鈍。她大腦一片稀里糊涂,想辦法想得十分吃力。
沙發陷入,花臂男滿身酒氣從她身旁坐下,手自然繞過她的肩膀,搭在她身側。
強烈的雄性侵略的氣息,令秋柔混沌的大腦勉強響起警鈴。
“小妹妹,怎么一個人在這喝悶酒?”
他臉湊近,醉醺醺地大著舌頭問,目光不加掩飾赤裸地往秋柔領口鉆,這樣的距離秋柔甚至能看清他臉上原本被迷離燈光掩飾掉的坑坑洼洼。
秋柔沒理他,她大腦發麻,對方目的性太過明顯,即使醉了也能感受到像被毒蛇窺伺的不安和恐懼。
花臂男借著這個姿勢將秋柔摟到懷里。
他打著酒嗝,嘴里吐出的話污穢不堪。
秋柔呼吸一窒,僵硬挪了挪屁股,從他臂彎鉆出去,又被人強勢摟緊無法掙脫。
直到男人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膝蓋,按住她膝蓋想掰開她的腿——
秋柔驚叫出聲,甄凈不知道什么時候清醒了,沖上前罵道:“傻逼,阿艷姐到處找你呢!”她說著拽開花臂男,一屁股坐在秋柔旁邊。
“別逼我跟阿艷姐告狀!快滾!”
花臂男一臉不忿走開。
“你沒事吧?”甄凈給自己倒了杯酒,道,“這酒吧別看是他開的,實際上都是由阿艷姐出資。就這樣他還精蟲上腦,滿肚花花腸子,真沒救了。”
甄凈在這頭喋喋不休,秋柔心有余悸,連帶著對甄凈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抵觸。她打發走甄凈,才打開手機,莊零適時彈出消息。
莊零:你在哪,你哥找你。
莊零:說話。
秋柔立馬給他回撥了電話,電話幾乎瞬間接通,秋柔如蒙大赦。
那頭也有些吵,沒一會兒安靜下來,莊零走到走廊外。
秋柔慢吞吞開口:“我在酒吧,你來接我。”
她周邊環境太嘈雜,莊零蹙眉:“什么?”等反應過來,聲音頓時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在酒吧?!你瘋了嗎?你旁邊有誰?”
“甄凈,小玉還有我,一個、兩個、三個……男的。”秋柔掐著指頭算。
沉默兩秒,隨即莊零近乎咆哮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你他媽——”秋柔皺著眉將手機遠離耳朵。
對面又沉默幾秒,像在調整情緒,認命似的:“你在哪個酒吧?”
秋柔腦子暈沉沉,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一字一頓:“今天新開的,我忘了。再見,我睡覺了,晚安。”說完她啪嗒掛掉電話,躺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莊零聽見對面掛斷的忙音,忍不住罵了句臟話。他一邊轉頭吩咐秘書查下最近新開的酒吧,出了公司大樓,邊自己開車著急去找人。
等莊零終于找到秋柔時,就見秋柔正窩在沙發角落睡得人事不省,她一只手搭在眼睛上,另只手搭在肚臍,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半張臉,身上蓋著衣服,旁邊還坐了兩個模樣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的、濃妝艷抹女生,幫
她阻擋了大部分投過來不懷好意的視線。
莊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煽起一把火——
她怎么就毫無防范意識,隨意出入娛樂會所,她哥到底怎么教的!
年紀輕輕穿得傷風敗俗,她哥到底會不會管!
還喝這么多。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都是聿清的問題。
莊零今日應酬穿的一身西裝還沒來得及換,他沒好氣地瞪了甄凈和毛倚玉一眼,從車里拿下張毯子徑直朝秋柔這邊走來。
甄凈分了點心神在秋柔那兒,見狀“誒——”了聲。又被毛倚玉攔下了,毛倚玉倒是見過莊零幾面,解釋道:“這她哥同學,接她回去的。”
甄凈這才坐下,嘀咕道:“難怪秋柔看不上男模呢。”
莊零聞聲朝她倆又瞥了眼,掃過她們旁邊袒胸露乳的男模,臉上嫌惡憎恨毫不遮掩。
甄凈怪道:“你總瞪我干啥?”
莊零冷笑了聲:“滾開。”
“我?”甄凈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臥槽?你——”
毛倚玉忙勸架:“別介意別介意,他就這性格,跟狗都能吵起來。”
莊零繞過她們,皺著眉臭張臉拍開秋柔的手:“醒醒。”光線穿過眼皮,秋柔忍不住將頭偏開,唇角輕蹭過莊零的食指。
她的唇很好看,也很柔軟……莊零一愣,指尖微蜷,勉強壓下心中異樣,又聽秋柔喃喃:
“哥哥。”
這一聲直接給他叫萎了。
莊零一抱枕砸過去,冷笑:“誰是你哥,我是你爹!”
透過五光十色的燈光,莊零一張俊臉忽明忽暗,末了還是給秋柔裹上毛毯,打橫抱起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