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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倚玉拍胸,氣壯山河:“那肯定呀!我可是女俠,放心吧!”
兩人哈哈笑起來。
第二節晚自習下課鈴聲響起,毛倚玉起身先回去了,秋柔伴隨鈴聲一抬眼終于看見姍姍來遲的胥風。
胥風沒看見她,
他隨手收了傘扣在窗沿,雨水聚成股砸在地面上,他發梢也淌著水,烏黑的發襯得眸子漆黑,渾身透著一股森冷寒意,看起來情緒很糟糕。
他頭也沒抬地直接往教室走。
見人進了教室,秋柔也緊隨其后。她原本是想當面問問貓怎么樣了,結果胥風從落座后就一直拿紙在脖子后面漫不經心擦著,她沒找到機會。
她本以為胥風淋了雨在擦水,直到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很淡的血腥氣。秋柔別過頭,才錯愕發現胥風的垃圾袋兒里的紙浸滿了血。
池燼生正好回頭:“臥槽,風哥,你腦子有病,又回家上趕著被你爸抽?”
胥風抬眼,眼尾的弧度太過鋒利,顯得目光冷冷沉沉。
不過他很快收斂眸光,低頭慢條斯理地將手心沾著的一點兒血絲擦干凈,隨手扔進袋里,沒什么情緒地“嗯”了聲。
秋柔稍微抬兒身,看見胥風從耳根蔓延至脖后一條又深又長的血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劃破了。
胥風卻因她驟然拉近的距離不由呼吸微窒。
她收回視線,有些驚訝:“你怎么光拿紙擦,這么多血不用去醫院嗎?”
胥風一頓:“來之前沒注意到。”
“這么大的傷口你沒注意到?你不疼嗎,忍者神龜?”
胥風剛想搖頭,他真的不怎么疼,可抬眸見秋柔著急神色。他默然垂下眸子,眼睫顫了顫。
很輕地說了一句:“疼。”
胥風在秋柔愈發心疼和池燼生見了鬼的表情中繼續輕聲補充:“很疼。”
秋柔拉開他校服襖子一看,里衣全被血浸透了。胥風任由她動作,濃重的睫毛垂著,愈發襯得面色慘白,偏偏還要強裝鎮定面無表情。
秋柔心軟片刻,也輕聲勸道:“疼你就要去醫院縫針對不對,好得快一點兒,還不容易留疤。”
胥風“嗯”了聲,又遲疑地搖頭:“算了,沒事,要是我回去晚了,沒人喂貓。”
池燼生覷著胥風這副虛偽面孔,大叫一聲“臥槽”:“我今天可真是撞鬼了!”
胥風趁秋柔湊過去給他看傷時,撥冗涼涼瞥他一眼。
秋柔毫不猶豫:“我給你喂貓啊,它在哪?”
胥風安靜注視她:“在我家。”
秋柔:“……”
她雖然很想喂貓,也很想幫忙,但女生一個人去異性家畢竟不方便,雖然她對胥風人品很有信心。她猶豫片刻,目光看向池燼生——
池燼生剛想滿口答應,眼神不經意掠過胥風,被胥風投過來涼颼颼的目光嚇得將話咽回肚子里。
胥風輕飄飄:“嗯?”
池燼生:“我不方便,呵呵,我突然發現我乘法口訣表背得還不太熟,今晚得回去惡補下。哦對了,那個胥風啊——1x2等于幾來著?”
胥風頓了頓:“好像是2。”
“哈哈哈原來是2啊,好2好2,謝謝你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哈哈哈哎呀好2好2啊。”
池燼生說完立馬回了頭后腦勺相對。胥風再度跟秋柔對上視線。
秋柔:“……”
“他們后續分班跟每次期末期中成績掛鉤,緊張到連乘法口訣表都忘了,”胥風頓了頓,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情有可原。”
秋柔:“……”
秋柔泄了口氣,剛攤開手想說好吧,胥風已經把門卡遞到她手心里,他手指很涼,擦過手心時帶著些微的癢。秋柔忍不住蜷了蜷手指,就聽胥風云淡風輕地說:
“下午給你剛配的門卡,特意選了淺黃色的,喜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