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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八路軍做的是真的過份,棉衣軍靴都搶走,就只給陣亡的皇兵留下了一條兜襠布,在據(jù)點的操場上排成整齊的數(shù)排。
默然片刻,前田秀又扭頭看向黑島森田。
“黑島君,陣亡皇兵的遺體都運回來了嗎?”
“哈依。”黑島森田頓首道,“都已經(jīng)運回來了。”
前田秀點了點頭,又挎著軍刀一排排的辨認過去。
辨認到第三排第六具尸體時,前田秀終于停下來。
盡管這具尸體的整個腦袋都已經(jīng)被打爛了,但是前田秀卻仍舊一眼就認出來,正是他的幼弟,前田剛。
因為前田剛的胸口有塊胎記。
跟在前田秀身后的黑島森田便也輕嘆一聲。
真可惜了,前田剛不僅出身在加賀前田家,而且還考入了陸軍大學(xué),一畢業(yè)立刻就是少佐聯(lián)隊副起步!
今后的前途可謂是無可限量。
然而卻折在了這么個小地方。
“旅團長,節(jié)哀。”黑島森田嘆息一聲道。
“我沒事。”前田秀臉上看不出絲毫痛楚,又道,“能夠為帝國捐軀,為天皇盡忠,是我們前田家男人的榮幸。”
黑島森田沉聲道:“身為一名軍人,能夠為帝國捐軀,為天皇盡忠,固然是一等無上榮耀,但是身為一名武士,尤其身為加賀前田氏的一名武士,卻死在了一群土八路手里,這是最大的恥辱,武士的恥辱必須以血來清洗!”
“是的。”前田秀沉聲說道,“必須以血來清洗!”
“喲西。”黑島森田點頭道,“趁這個機會殺進太行匪區(qū)腹地,給八路軍386旅乃至于八路軍總部機關(guān)來一個犁庭掃穴?”
前田秀默然不語,似乎在權(quán)衡。
黑島森田又說道:“如果旅團長能下定此決心,我們黑島聯(lián)隊愿為前驅(qū)!”
“不!”前田秀終于還是擺了擺手說,“小不忍則亂大謀,眼下還不到跟八路軍最終決戰(zhàn)的時候。”
“那么?”黑島森田沉聲說道,“旅團長你的意思是?”
前田秀霍然抬頭,目光投向東北方的群山,獰聲道:“黑島君,我請求你們騎兵聯(lián)隊以小隊為單位分頭出擊,將匪區(qū)邊緣的所有村莊清洗一遍。”
黑島森田瞬間目露兇光,一頓首道:“哈依!”
在陽村。
炊事班長老王一大早就張羅好了一桌子好菜。
昨天晚上回到陽村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只是隨便對付著吃了一點,但是今天的這一頓酒卻是躲不過了。
李云龍決定隆重的招待兩位老戰(zhàn)友。
燉白菜、燉馬肉、燉馬腸、燉馬雜還有白面饅頭擺了滿滿一桌。
當(dāng)然了,少不了李云龍最愛的地瓜燒,再就是下酒的鹽煮花生。
“來來來,老丁,還有老程,請上座。”李云龍請丁偉和程世發(fā)入了座,又扭頭對趙剛說道,“老趙你也來?”
“老李你們吃,我去查崗。”
趙剛卻婉拒了李云龍的好意。
李云龍他們四方面軍的老戰(zhàn)友聚會,趙剛覺得還是不打攪的好。
李云龍便也沒有勉強,直接坐到了打橫的座位,又拿起酒瓶給丁偉和程世發(fā)滿上。
“老李,你狗日的小日子過的不錯。”程世發(fā)道,“又是地瓜燒,又是馬肉馬雜的,你他娘的日子過得比老總都還要舒坦。”
“害,你們這不是趕巧了嗎?”
李云龍笑道:“要是早兩天來,那我只能拿鹽水煮白菜招待你們。”
“不說這個。”丁偉道,“你小子快老實交待,虎亭據(jù)點這一票究竟撈了多少好處?”
“真沒多少。”李云龍擺手道,“也就是一百多條三大蓋、兩百多條遼十三步槍,六七挺輕重機槍,對了,好像應(yīng)該似乎還有兩具擲彈筒。”
“你小子不老實。”程世發(fā)道,“之前我都見著迫擊炮了。”
“迫擊炮?”李云龍一撇嘴道,“要不為啥大伙都管你叫程瞎子?你小子就是瞎,哪兒有什么迫擊炮,那他媽就是擲彈筒。”
“擲彈筒?”程世發(fā)凌亂了。
“難道老子看花眼了?”
“你肯定是看花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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