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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默見到沉歆歆和顧曜辰在一起的時候，是不高興的，他當然不至于思路模糊。

沒什么原因，就是顧曜辰配不上她，年紀太輕，有的東西不多，甚至還樂于對少夫人耍手段。

但是尹默沒資格置喙，他也不認為自己的情緒放縱到了吃醋或者生氣的程度，只是與平常情緒不一樣，需要自己回到麻木的狀態，這是他的應做好的事，他會加倍投入在工作中，完成自己的任務。

本應如此、向來如此。

無趣的、疲倦的、冗長的、死水一般的人生，他對自己的存在、來路與去處都十分明晰。

但是沉歆歆來了后一切都不一樣了，她一直纏著他問他的狀態，尹默只能就像以前對少爺匯報她的情況一樣，對她敘述秦紹庭的事情，但這些話被沉歆歆駁回。

她逼近他。

尹默不理解、不認同，卻無法拒絕。

抬眼看向她，那雙澄澈的眼睛滿是怨懟，秀眉狠狠皺著，話題被她強調又回到了以他為中心，反問，又要他說自己的觀點和意愿。

尹默十分厭惡自我意志、自以為是。

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這樣過剩的觀點，可看向她，他就不知道該怎樣反駁。

好近……

在生氣？

……非常、可愛……

他的腦海只投射出這些奇怪的信息，身體也更先一步有了某些反應。

很喜歡……

為什么說這種話……

即使否認其他，可尹默確實想要持續和她的相處和接觸，并且不想讓她回到顧曜辰身邊。

他知道，是有代價的，上次是讓他保守秘密，這次是什么呢。

但他會讓她滿意，畢竟他現在還可以繼續支付這些代價。

于是他袒露自己的生理反應，這是對她行為的回答——他想她應該想要這個，希望自己沒有自以為是。

嗯，既然結局既定，不會變動，那就暫時不要離開我吧。

尹默看著沉歆歆的背影，誠懇道：“我希望您喜歡使用我。”

沉歆歆歪頭，但僅僅是停住了步伐，她沒有往回走。

她單純覺得這是個絕佳的調戲人的機會，莫名學會拿腔拿調，食指微曲闔在唇上，就類似顧清管她的樣子，笑了。

“哦？知道錯了，錯在哪了。”

尹默其實想說不知道，因為他不會說謊，他當然習慣替主人思考意圖，但主人的情緒從不是該他介入的。

總之應該要順從她。

尹默知道沉歆歆想做什么，他解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眼睫低垂，語氣很正常，但下腹在空氣中脹得似乎有些發顫的肉根已經散發了某些難以言喻的氣息。

“……歆歆乖，過來可以和叔叔做舒服的事。”

沉歆歆真沒想到她就挑逗了那么一小下，尹默給她的回饋如此之大。

但沉歆歆很喜歡這種能拿捏人的感覺，就想要讓他多說一點羞恥的話：“知道那該怎么做？”

明明尹默懂禮數，總是十分沉著老練，但似乎只是披著皮，不懂羞恥，這個人似乎并不太理解兩性關系，也沒有任何情感經驗——那是只在他任務的偽裝中假裝暴露缺陷，或者抓住敵人缺陷，以之為餌的事物。

但此時，尹默難得地有些坐立難安：“歆歆過來，我們做……”

沉歆歆挑眉：“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