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
隔天亦應如此過,只是……
早上送安寧進學校,安樂返回南中時,在離校門口五六米的地方被兩個年輕男人攔截,纏了布條的手緊緊捂住他的嘴硬將他拉到路邊停靠的一輛黑色轎車上,關門立即駛離。
車內,一直捂安樂嘴的男人在另一個男人綁住安樂手腳后放開,狠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在狹小的車道理,皺眉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軍刀,刀尖抵在他脖子動脈處,輕輕一壓,一縷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滑向刀柄,男人笑了,指尖觸摸他急跳的脈搏,低低道:“我真想就這么劃開你的小脖子,讓你的血就真么一直流著,直到流干為止。”
安樂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理會他有些瘋狂扭曲的臉和話,微微思索了片刻,似無意道:“你綁架我,這個犯罪。”
“哈哈……”男人仰頭嗤笑,對另外兩個男人道:“怎么辦?咱們犯罪了,哈哈……”
這個寧珂是一類人。安樂垂下眼不看他,繼續說道:“既然綁了,那現在方便告訴我為了什么嗎?”
“等下你就知道了,別急。”男人陰陰說完,便把刀子收起,踹了他一腳后不再開口。
車子行了二十來分鐘后,停在一處偏靜的舊樓房前,男人松開安樂腳上的繩子,將他推下車,自己跨出來時有惡意往他腰上踩過。
安樂覺得那一腳似要踩斷他的骨頭了,五臟六腑都絞在一起,男人將他糾起來,粗暴的托上窄窄的樓梯,前面領路的男人在二樓考了一間們,男人把他甩進門里,他整個人狠狠撞到地上,胸中,手臂,額頭,到處都疼得眼花繚亂,兩管鼻血瞬時汩汩流下,溫熱的滑過嘴唇落到拼花的地磚上,一滴滴匯成小攤。
慢騰騰挪動身體蹭起來,安樂微仰起頭好讓鼻血流的慢些,半闔的眼眸掃向站在他面前的、無動于衷的、眼神冰冷的三個男人,著三人毋庸置疑都是原習禮的人,那晚上到他家行兇的估計也是他們,但帶走蕭香的卻是另有其人,而且,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是他打傷了原習禮,但……為什么到今天、現在才找上他?
男人拉了個單人沙發坐到他面前,噙笑著問:“安樂,蕭香呢?”
“……”想開口,血流到嘴里,黏腥作嘔的感覺讓安樂猛咳了一下,頭再往后仰些,小心開口:“給我些紙巾好么?”
“林,那紙巾給他。”男人道。
安樂眼尾掃過去,叫林德男人是同眼前這位一起綁架的,另一個是司機,司機先把他的手反綁到前面,林找來紙筒,扯出長長一白條,嫌惡的塞給他,抱怨道:“趕緊辦了,老子討厭這房子。”
安樂胡亂擦了一把,捂住鼻子,道:“你們興師動眾帶我到這,只是想問蕭香的去處么?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那天中午我回去給他拿小物品回來,他就已經不見了,醫生說是三個男人帶他走的……”說著還用懷疑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
男人定定盯著他,忽而笑了,站起來探近,無比輕柔道:“安樂,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么?蕭香在這城里沒有親人朋友,誰會突然出現把他帶走呢?你想清楚了再開口,我這人脾氣不好,很容易走火。”
安樂頓了一下,問:“你跟蕭香什么關系?”
“跟我半點關系也沒有,但跟原習禮有關。”男人的眼神突然變陰狠了,捏著他的小下巴道:“原習禮你不會忘了吧,就是你打傷的那個,現在還在醫院呢,嘖,真狠,腦袋都被開了,幸好沒事,不然你這條賤命……哼。”
眼前這些人不僅為蕭香而來,也為他而來,安樂不僅明白了,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