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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父親進宮幫忙說情,宋巖不肯,后來不曉得宋玉妍說了句什么,從來寵愛女兒的宋巖竟然打了她一嘴巴子。是在正月二十七那天,叫宋玉柔偷著帶進宮來找楚鄒的。
那天天氣還算晴,接連幾天不下雪,紫禁城里顯得莊肅而靜謐。東宮人少,青灰石地磚被雪水洗滌得纖塵不染,說話也空靈靈帶著回音。陸梨正抱著楚忻在院子里曬太陽,然后就看到宋玉柔領著他姐姐進來了。
宋玉妍一貫圓潤精巧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唇紅也不似平日那般明媚,微風打著她的劉海輕拂,眉眼間遮不住幾許惘然。
猜她這些日定然是為楚鄺操碎了心的,這京城一塊兒長大的幾個孩子,還有誰人不曉得她愛楚鄺愛到骨頭里。陸梨對宋玉妍并無隔閡,照規矩互相表了禮,便問她做什么來?
那天的陸梨穿著櫻色斜襟褂兒百褶裙,上著淺淡的妝容,細節之處總是涂描得那般自然。陽光打著她微卷的睫毛,那笑靨美如春生,給人的感覺甚為舒適。
說來兩人眉眼間還有那么丁丁點的相似,宋玉妍看著,原本以為至少該有點嫉妒或酸澀,可真正見到了,怎的卻發現內心卻坦闊起來。她想,陸梨能有這般自信面對自己,必是因為對楚鄒的愛有十足把握。她忽然通透,想她對楚鄒應該從始至終都只是仰望,是一種對天尊王氣的崇拜,但這不是情也非欲,并沒有如鄺哥哥那樣的悸動,為他舍了一次,從此便刻骨銘心,時常惦念,扎入骨髓。
宋玉妍問陸梨:“你可知道太子殿下在哪兒?”眼睛瞧著陸梨,并不別扭。
陸梨大大方方指給她方向,說:“清早和小榛子去了圣濟殿里,這會兒怕是該出來了,宋小姐可自己去尋她。”
宋玉妍便回了一笑,轉身帶著丫鬟去,宋玉柔自個兒留下來。
楚忻摳著椅縫里的一顆葡萄干,摳得十分專注,不時呆懵地抬起頭看看。陸梨便趁勢把一小勺蛋羹喂進他嘴里。小臉蛋粉撲撲的,兩只眼睛黑溜溜,穿著一身青緞的小麒麟襖,一看就是他那個小蠢娘給做的。宋玉柔看著便走過去,兩手小心地把他抱起來,問陸梨:“是你生的?”
陸梨點頭:“嗯。還小骨頭軟,你得托著他后背。”
宋玉柔算一算出生的時間,一瞬鼻子有些酸,調整了下姿勢。
“吧、吧~”小人兒在懷里輕輕踢騰著,手里抓著木搖鼓隆咚響。那手指頭幼嫩得像透明,指節凹進去一個個胖胖的小梨渦。宋玉柔掂起來親了親,像是發自肺腑般:“他不傻。”
“是不傻,學他爹,悶不吭聲有主意著呢。”陸梨說著,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云。她現在的氣色嬌妍得如若一朵花,宋玉柔是最知道他們兩個的,楚鄒根本離不開陸梨,小時候就被陸梨鎖著魂牽著鼻子走了,那位太子爺就是嘴犟,心里從來對她擱不下。
宋玉柔就說:“你喜歡他,就勇敢地喜歡吧,我也不會再替我姐姐阻撓你。”眼睛里有一種哥哥對做妹妹的心疼,但藏得很隱秘。
他的三角玉佩已經被母親楚妙藏了,或者是毀了,雖然他從此沒有辦法再對另一個短命的女人有任何回憶,可毀了也好,很多事兒知道了比不知道更輕簡。
陸梨自是看不懂的,因他這句鼓勵心生出感激,問他:“那你和三公主打算怎么辦?”
宋玉柔放眼望去三丈高的紅紅宮墻,略頓了一頓,應道:“我自個有主意,你不用擔心。”說著把小楚忻放回椅子里,繾綣地看了一眼,拂開袍擺出去了。
第209章
壹零壹正煞入邪
三天后討梅被送走,
聽說是因為與小太監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