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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就跟著我們了?”
曲夷突如其來的猜測,讓我心里生出了幾分忐忑,這并非不可能。
畢竟像他這種每天大清早出來跑步的人已經很少了,只不過跑道和行人步行到有一定的間隔,他在對岸中間隔了兩排樹,我已經沒有了之前讀書的時,因為擔心小偷左顧右盼的習慣,也就是沒有看到他。
“然后誤解我們兩個?”
曲夷一眼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點頭。
我也是被這個想法給都笑了。
“不過你想,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地方躲了半天等你,然后轉頭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走路,可真是愛得深沉啊,昨天一晚上體力勞動,今天大清早勞動完跟著我們走了一路。”
“反正呢,我覺得你倒是不用去哄他,五年沒見面,見面第一天沒問清緣由先和你做了。怕是想你想得不行啊。”他像佞臣一般的哄著我,分析倒是頭頭是道的,讓我有一種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的感覺,大腦反復推敲邏輯下,剛剛的焦慮倒是一干二凈了,只不過心里還不是滋味,總覺得和他的又一次重逢,維護這場虛無縹緲的過期愛情,讓我建立起來的規矩生活變得失控。
曲夷要去上班,我們原路返回,我回酒店洗澡,把身上這套詭異的穿搭換掉,去樓下車位開車去事務所。
從意大利回國后,我聽父母的安排去了一家建筑公司,干了半年,發現這種被拘束的想法的日子根本不適合我,于是和我的本科同學一拍即合創辦了建筑事務所。
說實話,我們倆剛開始純粹拿著玩票性質,兩個都覺得如果這次干不成功,那就大不了回家啃老。
不過運氣倒是好,三年時間,我們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發展到現在百名員工的事務所,從做身邊親戚朋友介紹隨手的小工程現在有能力參加政府招標,我承認有我們父母的保駕護航,不過能力上,應該也說的過去。要不然我現在就應該躺在海南的度假村里喝椰子汁,不是從酒店出來后,匆匆趕去事務所手上拎著辦公樓下的豆漿。
合伙人何一諾家里搞礦產的,最不差的就是錢,此時指頭上帶著海頓溫斯頓的海藍寶晃得眼睛疼,手上拿著買的肉包,吃得津津有味。
“不是說今天不一定會來嗎?要和我比誰更早來公司嗎?”
她損我,我習慣性地把豆漿吸管懟進她的嘴里,堵住她滔滔不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