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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里那一個多月,兩個人是什么樣子?
他瘦得鎖骨能硌人,她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到了薊城,日子安穩下來。
沐曦每天變著花樣做吃的,把他從「撐起來」養到「剛剛好」,再從「剛剛好」養到「結實了」。
她一開始是捏手臂——嗯,有肉了。
后來是拍肩膀——嗯,厚實了。
再后來,她開始往胸口摸。
這天午后,陽光正好。嬴政靠在榻上看賬冊。
沐曦手掌貼著他的胸口,從左摸到右,又從右摸到左,像在檢驗自己的養成成果:
「肉長回來了,長結實了?!?
嬴政沒說話,任她摸,目光還落在竹簡上。
摸著摸著,沐曦發現不對勁。
他的耳朵。
紅了。
從耳根開始,一點一點蔓延到耳尖,像傍晚的霞光爬上天邊。
沐曦愣了愣:「你耳朵怎么了?」
嬴政沒說話。
目光往下看。
沐曦順著他的目光往下——
自己的手,正貼在他胸口。
再往下……
嬴政襠里,腫了一包。
鼓得跟座小山丘一樣,玄色的衣袍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沐曦的臉瞬間炸紅。
她猛地縮手,像被燙到一樣。
手腕卻被扣住了。
嬴政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低的,啞啞的,帶著壓抑已久的慾望:
「曦……摸夠了?」
沐曦心跳漏了一拍。
「摸夠就該孤了?!?
沐曦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撈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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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什么時候沒的,沐曦不知道。
她只記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帶著一種……生疏的急切,摸到哪里都捨不得放開。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滾燙,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忍不住縮了縮,卻被他摟得更緊。
「政……」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你、你怎么……」
嬴政的唇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
「之前六年……沒心思?!?
沐曦愣了一下。
想起那些畫面——他站在地宮門外,叁天叁夜不吃不喝,喊她的名字喊到沒聲音。
那時候,確實不可能有心思。
現在……
現在他不僅有心思,還有行動。
他的唇落在她頸側,輕輕啃咬,舌尖描摹著她頸動脈的跳動。她仰起頭,露出更多肌膚,喉間溢出細微的呻吟。
他的手沒有停,從腰側往上,終于覆上那團柔軟。
「嗯……」沐曦渾身一顫,「政……」
他的掌心粗糙,帶著薄繭,磨蹭過頂端時,她幾乎要跳起來。那敏感的一點在他指間挺立綻放,像是被他親手催開的花蕊。
「曦這里……好軟。」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埋首在她頸間,呼吸粗重。
話音未落,他已低頭含住另一邊。
沐曦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他發間。他的舌頭靈活地逗弄著,時而輕舔,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磨蹭那腫脹的頂端,逼出她破碎的呻吟。
「政……啊……別……太……」
話不成話。
她的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里。他的肩膀已經不像地宮時那樣硌手,而是結實的、滾燙的,充滿力量。
他的手已經往下探去。
越過平坦的小腹,觸及那片早已氾濫的濕熱。
沐曦渾身一僵,隨即軟成一灘水。
「曦這里……也濕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
「……別說……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攪動,精準地找到那處敏感的凸起,按壓、揉弄。她蜷起腳趾,咬住下唇,卻止不住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
「政……不行……太……太……」
「太什么?」他壞心眼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攪出嘖嘖水聲,「說給孤聽?!?
「太深……啊……不……」
他的拇指同時按上頂端的花核,揉搓擠壓。
前后夾擊之下,她瞬間繃緊身體,眼前白光一閃——
「呀——!」
她弓起身子,腰肢懸空,渾身劇烈顫抖。那股從下腹炸開的快感席捲全身,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嬴政低頭看她。
她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他揉弄過的乳微微顫動,頂端還濕潤著,泛著水光。
他俯身,伸出舌尖,開始用舌尖逗弄沐曦那顆紅腫硬挺的小小花核。
「啊……政……呀……嗯……」
她才剛高潮過,那里
敏感得不行,被他這樣直接舔弄,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抖。
「不行……要……要……」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又進去了。
這一次他沒有停,一邊用舌尖撥弄那顆腫脹的花核,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插,精準地碾過那處敏感的凸起。
「啊——!!」
她渾身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連腳背都弓了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涌出,打濕了他的手指,也打濕了身下的榻。
她又洩了一次。這一次比剛才更劇烈。
嬴政低頭看她,眼底是滿溢的寵溺與慾望。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
「曦舒服了……現在輪到孤了?!?
---
他將她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慾望彈出來,打到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東西脹得發紫,青筋虯結,龍首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整根都在微微顫動。
她的臉更紅了。
他抵在濕漉漉的入口,輕輕磨蹭,就是不進去。
龍首擦過腫脹的花核,又滑過花心,來回幾次,沾滿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
沐曦被他磨得難受,扭著腰想迎合,卻被他按住。
「政……你……」
「曦想要?」他低笑,那笑容壞透了,「說給孤聽?!?
沐曦臉紅得像叁月的桃花,別過頭去不看他。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慢磨蹭,龍首擦過花核,又滑過入口,時而用力頂一下,卻只是堪堪擠進一點點就又退出來,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那種空虛感比任何時候都難熬。
「嗯……政……」她終于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想……」
「曦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進來……」
最后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但他聽見了。
他低吼一聲,腰身一沉——
闖進去的瞬間,兩人都倒吸一口氣。
太緊了。
嬴政真的太久沒有做了。
那種被包裹的感覺,那種溫熱的、緊緻的、熟悉的感覺——她里面像是活的,緊緊吸著他,蠕動著,絞緊著,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來。
嬴政額角青筋暴起,咬緊牙關,強忍著那股直衝腦門的射意。
「曦……你……太緊了……」他的聲音破碎,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太久沒有接納他,那尺寸撐得她有些發疼,卻又帶來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狀,每一根青筋的跳動,每一次脈搏的撞擊。
她攀著他的肩,眼眶泛紅:「政……太脹了……」
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讓她適應。每一下都退到幾乎退出,再緩緩沒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輾轉研磨。
「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聲音也軟得不像話,「脹……」
他低頭看她。
她媚眼如絲,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那模樣,比任何春藥都催情。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雜著水澤氾濫的嘖嘖聲,在靜謐的內室回盪。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可他控制不住。
太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那種被包裹的極致快感,那種在她體內馳騁的征服感,那種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綻放的滿足感——
全部堆積在腰腹之間,形成一股壓不住的痠麻。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重,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呃……嗯……曦……」
他低頭看她,眼神迷亂,卻又亮得驚人。
沐曦攀著他的肩,被他撞得語不成調:
「……嗯啊……夫君……呀……」
話沒說完,他猛地一記深頂,龍首狠狠撞上宮口。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發白。
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終于炸開,像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
「曦——嗯——??!」
他渾身一僵,悶哼一聲,腰身用力往前一頂,將自己埋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白灼,狠狠射進她體內。
一下。
兩下。
叁下。
又多又濃,帶著生命溫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密閉的空間,燙得她渾身顫抖。
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深處蔓延,填滿每一絲空隙,甚至從兩人結合
的縫隙間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喘息交織,汗水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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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著天花板。
「半盞茶……居然只有半盞茶的時間……」
他的聲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東西梗住了。
沐曦縮在他懷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后的紅暈,睫毛濕潤,嘴唇微腫,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嬴政低頭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從懷里撈出來,翻個身,又壓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還、還要?!」
他沒說話。
但他用行動回答了。
這一次,他沒有那么急。
他慢慢來,一寸一寸地進,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的那一點,逼出她細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問,動作卻更重了幾分。
「就是……呀……」
他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