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君·小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奶奶仍不罷不休,嘴里不干不凈罵著,江老伯亦是鎖緊了眉頭,就連王氏也顧不得回嘴了,只心內觀音菩薩玉帝爺爺王母娘娘太上老君諸神保佑地求上一通,那癩子可千萬莫出好歹啊,不然自家大兒這一身腥氣可是甩不掉了。
二叔和三叔,并著村里三個青年,連夜將那癩子背縣城去了,江家眾人唬得一聲不敢吭。姑奶奶眼見著村長來了,只上去哭求一番,絕口不提自己先哭賴的事,只道弟媳婦母子二人將她兒子打死了,賴著要村長公斷。
那村長也不是個無私的,三個月以前,這江家還連飽飯都摸不著一頓呢,村里這頭一份的寶座自是自家的無疑了。卻不想這一家怎就得了貴人的眼,才兩三個月就充起了村里的第一等,青磚大瓦房蓋得高高的,自是戳到了他的心窩子。
此時也不聽王氏辯解,先叫著幾個壯勞力上來,將江老大雙臂扭了背回身后去,押著就要往村頭公房去,一副必要拿他問罪的架勢。
高氏都嚇得顧不上哭了,嬌嬌小小一個,急著上前抓住自家漢子的衣袖,話也說不出,只一副淚眼婆娑的可憐樣。江老大見她這副樣子,自是更加不后悔揍死了那癩子,還不忘寬慰道:“小鳳別哭了,外頭風大,快回屋去。春兒,來把你~娘扶屋里去。”
江春三十多歲的人了,亦是見不得這樣“生離死別”的場面,仰起頭來迎著夜風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此時的當務之急是不能讓他們真把爹老倌押走,到時候若沒出大事還好,要真出了點什么,人在他們手里,爹老倌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的。
她遂定了定神,站出來道:“村長老伯,這公堂斷案講究個人證物證俱全,您是這金江四里八鄉有名的公道人,德高望重的,自是曉得要樣樣俱全了才能拿人。且就算是縣老爺拿人,也是要雙方仔細分辨一番的,您大半夜的被我姑奶奶聒噪,實在吵得過分,她是想害您聽不見我奶奶辯解,到時候好失了您四里八鄉第一公道人的名頭呢!”
第一要義就是不能指責他不公道,盡量給他戴高帽子,只把責任往姑奶奶那邊推。
第35章
私了
且說夜黑風高,小江春正給偏心眼子的村長戴高帽呢,不論如何,先拖住眾人要將爹老倌押走的節奏,最好能等到村人從縣里回了再說。
因著在她看來,江老大雖揍得狠,但莊稼漢一個,始終不得要領,只拼著一口怒氣胡揍罷了。但那癩子卻不同,整日走雞斗狗,時不時挨揍是少不了的,這種早就“身經百戰”的人,躲避起來也是頗有兩分章法的。江春估摸著他顱內、胸腹腔內臟是沒受什么傷的,只皮肉看著可怖些,再加那處可能也受了些難言的罪……
故這事頂多算打架斗毆,未涉及傷人或者害命。關鍵是得拖住!
果然,村長踟躕起來,畢竟現在圍觀村人眾多,自家單憑江氏一面之詞,也說不過去……且他慣是個會做面子功夫的,也樂于裝出一副處事公允、德高望重的樣子來,自不會因著這與自家無甚干系的人事而敗壞了好容易積攢起來的名聲。
故他慢條斯理捻著胡須問道:“王氏,你可有甚要分辨的?”
“村長你是最公道的,可要給我家做主啊!我家這大姑姐什么習性你最是清楚的。她今日一上門來就哭鬧,逼著我們要借錢給她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