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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燼言定睛一看,正是新聞上那個腦滿腸肥的余財旺。
就是現(xiàn)在!
趁著余財旺夫婦和保安在大門口理論之際,那扇敞開的大門,成了唯一的破綻。
李燼言的身形快如閃電,幾乎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便無聲無息地鉆進了別墅。
他甚至還有閑心在客廳那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進口車厘子,悠閑地吃了幾顆。
門外,余財旺的抱怨聲傳了進來。
“大晚上的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家是吧?”
“你沒聽見嗎?那個缺德鬼一直按門鈴!”
“我剛才在書房里碼錢呢,哪會注意到那么多。”
“碼錢碼錢,你就知道碼錢!你都多久沒給我快活了!”余太太的語氣充滿了埋怨。
“嘿嘿,寶貝兒,別氣,今晚我們就來痛快痛快!”余財旺猥瑣地笑了起來,一把將他那年輕的太太橫抱起來,搖搖晃晃地朝臥室走去。
書房里碼錢?
李燼言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迅速起身,一間一間地尋找書房。
當他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整個書房,與其說是書房,不如說是一個小金庫!
一迭迭用銀行封條捆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像磚塊一樣堆在墻角,旁邊還隨意地碼放著一根根黃澄澄的金條,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
這家伙,比西山別墅區(qū)的張宏軍和譚老板還要張揚,居然就把錢這么明晃晃地堆在書房里。
李燼言不再猶豫,他拉開自己隨身帶來的大號背包,瘋狂地將一捆捆鈔票和金條往里塞。
裝滿背包后,他又順手拿了桌上的鑰匙,用隨身攜帶的鑰匙模具迅速復(fù)制了一個。
做完這一切,他大搖大擺地走出書房,再次回到客廳,把茶幾上的高檔零食和水果風(fēng)卷殘云般地掃蕩一空,權(quán)當是收點利息。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才心滿意足地走出大門。
身形一閃,一道微風(fēng)拂過,李燼言便消失在了中央別墅區(qū)的夜色之中。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他將背包里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粗略數(shù)了一下,光是現(xiàn)金就有整整兩百萬,再加上那幾根沉甸甸的金條,價值不菲。
然而,看著這滿床的錢,他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是新聞里那些工人黝黑干裂、寫滿愁苦的臉。
“要是能找到那些工人就好了,”他喃喃自語,“要是知道那些工人是誰就好了,我一定把這些錢如數(shù)的發(fā)給他們。”
他拉開床底的保險柜,里面已經(jīng)堆滿了花花綠綠的鈔票,粗略估計,足足有六百多萬,將新到手的錢和金條也放了進去,他躺在床上,第一次覺得,懲惡揚善或許并不能完全撫平內(nèi)心的那份不忍。
他需要做點什么,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翌日清晨,李燼言和以前一樣起了個大早,準時出現(xiàn)在教室里。
教授在講臺上認真講著的英語單詞,他的思緒卻飄到了別處。
極超音速雖然強大,但消耗也實在驚人,以他現(xiàn)在的體能,全力沖刺十五公里,就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必須進食大量的食物才能補充回來。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如此龐大的體能消耗,讓他怎么吃都胖不起來,身材始終保持著精干的狀態(tài)。
“李燼言!”
旁邊一個同學(xué)用手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滿臉神秘地問道:“你賭博那么厲害,下次帶帶我唄?教我兩手?”
李燼言眼皮都沒抬,“那些都是謠言,你也信?”
“謠言?”那同學(xué)一臉不信,“那你說,你為什么突然那么有錢?天天穿名牌,吃香的喝辣的,還請咱們班上的美女下館子,別告訴我是你勤工儉學(xué)掙的!”
同學(xué)的眼神里充滿了渴望,仿佛李燼言掌握了什么一夜暴富的秘訣。
李燼言心中一陣不耐煩,又是這些無聊的猜測。
他忽然想起了劉雨,那個開著法拉利的富家女。
一個完美的擋箭牌。
他瞥了那同學(xué)一眼,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那都是我賣畫掙的,你忘了?上次那個開法拉利來學(xué)校的女人,她就是我的經(jīng)紀人,專門收購我的抽象畫。”
此言一出,那同學(xué)頓時心神劇震,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的……你的抽象畫?都能賣出去?”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李燼言眉頭一挑,眼神輕蔑地掃了過去,“怎么?你的意思,是說我畫的那些都是垃圾,不配賣錢?”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同學(xué)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慌忙擺手,“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太牛了!”
下課鈴聲適時響起。
看著同學(xué)那半信半疑、卻又被震懾住的表情,李燼言心里有了計較。
這該死的謠言,就像跗骨之蛆,必須想個辦法徹底根除。
裝逼,就得裝全套!
他拿出手機,當著還沒
走遠的同學(xué)的面,直接點開了劉雨的手機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有空嗎?幫我個忙,明天開你的法拉利來我們學(xué)校,演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