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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燼言看著梅羨那份銷售報告,上面的數字像是跳動的音符,奏響了一曲名為“財富”的樂章。
這份成功來得如此突然,卻又恰到好處,他腦海中那個“邪惡想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他需要一個完美無瑕的身份,來掩蓋未來的一切。
當吳昊再次找上門來時,李燼言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甚至主動將梅羨帶到了吳昊面前,那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吳隊長,你一直懷疑我錢是偷的,這是我賣畫的流水賬,”李燼言將一迭厚厚的賬單放在吳昊面前的辦公桌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國外的畫廊,你可以一家家的打電話詢問。”
吳昊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審視的目光在李燼言和梅羨之間游走。
他輕哼一聲,“我可沒有說你是偷的,懷疑和確定是兩碼事,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誹謗。”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絲不屑,仿佛在說,這點小把戲,他一眼就能看穿。
李燼言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隱約的怒意在他眼底翻涌,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如果你不是認為我是偷的,那為什么總是把我叫到刑偵局?你這不就是認為是我偷的。”他向前邁了一步,逼視著吳昊,那是一種不退讓的姿態。
吳昊沒有回答,他拿起桌上的賬單,隨意翻了幾頁。“你這些流水賬我會去看的,你回吧!”他揮了揮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敷衍。
“吳隊長,我是李燼言的經紀人,”梅羨此時站了出來,她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語氣得體,“如果您對他的收入有懷疑,你可以問我,我可以把他每次銷售流水賬發給你。”她遞上自己的名片,眼中帶著一抹自信。
吳昊接過名片,掃了一眼,抬眼看向梅羨,“你就是他經紀人?”
“是的!”梅羨干脆利落地回答。
“我明白了,你們可以走了。”吳昊再次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李燼言看著吳昊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里那股火氣再也按捺不住。他平時最注重自己的名聲,眼下卻被吳昊一次次地當成嫌疑犯。
他深吸一口氣,“吳隊長,你別明白,明白,”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我希望以后別老是到學校叫我來你們局里,這樣會毀了我的一世英名。”他把“一世英名”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吳昊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著李燼言那張年輕卻帶著鋒芒的臉。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平靜地回應,“知道了,等我查明不會毀了你的一世英名。”
李燼言和梅羨離開后,吳昊立刻叫來了外語講得好的女刑偵員。
他將李燼言提供的那些畫廊名單交給她,“一家一家地打,問清楚這些畫的銷售情況,尤其關注資金來源。”他想,如果真有問題,這些賬目肯定會有貓膩。
然而,幾天后,女刑偵員的報告卻讓吳昊感到意外。
所有的畫廊給出的答復都驚人的一致,李燼言的資金的確是賣畫所得,且交易流程完全合法合規,甚至有幾家畫廊還對李燼言的畫作贊不絕口,表示合作意愿強烈。
吳昊坐在辦公室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他看著手里的報告,眉頭緊鎖,心里嘀咕:“難道,舉報的人真的惡意舉報?”
他帶著不解的疑惑,又派人去學校查李燼言在校的行為作風,他相信,一個天才的背后,總會有些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