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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她聽到梁小姐會這樣不受控制?
分明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位與溫鋮有不良關系。
只是傳聞,她就受不了,她恨自己還是這么脆弱和沒用。
“很多事情都沒有準備好,我不能讓你糊里糊涂的跟我領證,這樣很不負責任。”溫鋮安撫她,摸摸她的后腦勺。
“你以為我需要你負責?我只是省得夜長夢多有什么變故,領完證我就會去過我自己的生活。”
齊羨知秉持著不拉屎也要占著茅坑的心態(tài),堅決不會再給那位梁小姐一丁點肖想的機會。
都已經兩年過去,他的學生還盼著他能盡快和她結婚,齊羨知又覺得這男人在裝蒜了。
“還有那個梁春景,再讓我聽到她的名字我剁了你。”
“不會了。”溫鋮啞然失笑,總算嗅到火藥味的來源,“剁了我,你也見不到了。”
齊羨知差點抬腳去踹他命根子,一想穿的是小貓跟,著實不雅,推開他就往停車場去。
男人緊跟其后,趁她不備從后頭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去他車邊將人塞到了后座。
微涼的薄唇印在她額頭,停留了片刻。
“實在是精力旺盛,我?guī)闳グl(fā)泄。”
說完又吩咐司機開車,伸手將前座的保溫杯拿過來遞到她手里,“醒酒湯。”
齊羨知今天有點被他的體貼砸昏了頭,暫且不再與他算舊賬了。
她本以為男人要帶她去什么娛樂場所,沒想到半小時后被他帶到一家拳擊館。
溫鋮在休息區(qū)的沙發(fā)落座,給她找了教練作陪。
齊羨知許久沒練,換了衣服熱身。
在男人的注視下起初還不在狀態(tài),找回感覺了就心無旁騖,打的有來有回。
她身上僅一件運動背心和緊身褲,瘦而不柴身體,揮起拳頭手臂肌肉更加明顯。
專注的眼神像一頭狼,銳利如刀,出手矯健敏捷,渾身都散發(fā)著野性魅力。
溫鋮只是看,不上場血液都沸騰起來。
講不清齊羨知有多迷人,總之對他有種天然的吸引力。
他深知如果不是鉆了聯(lián)姻的空子,他很難再追到她。
“給我拿瓶水!”女人停下來沖他大喊,卸下拳套拿浴巾去擦汗。
溫鋮唇角微微彎起一抹上揚的弧度,起身送去礦泉水。
等齊羨知喝過還回來,他就把熱烘烘的人往懷里攬。
“你看我肱二頭肌還不錯吧。”齊羨知不自在的從他臂彎逃出來,抬起手臂捏緊拳頭給他看。
“就是好久沒練,我的六塊腹肌有點不明顯了。”
“不錯。”溫鋮俯首打量,指腹一寸一寸劃過她的腹直肌,“家里有健身房,很快就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tài)。”
一層薄繭刮得齊羨知發(fā)癢,腰腹和雙腿都收緊了,因為劇烈運動導致的皮膚泛紅剛好掩飾住她的羞赧。
男人掌心又從游離至肋骨下緣到胯骨之間,夸她:“腹外斜肌也很漂亮。”
“溫鋮,別動。”莫名奇妙的升溫,讓齊羨知感到不安,驀地握住他的手腕,“這里有人。”
拳擊館總共不過幾個人,除了剛才帶她的女教練在另一邊休息,還有一對專注練習中。
溫鋮噙著笑意松手,拿過她的浴巾擦她頸間和胸口的汗。
齊羨知對著混不吝的男人啐
了一句“老色鬼”。
“是你叫我看的。”他好聲好氣回答,擦完把她整個上半身都包住,“現在不看了,還繼續(xù)嗎?”
男人的襯衫袖口是挽起來的,健碩的肌肉同樣扎眼。
齊羨知目不斜視,咽了下口水,“不了,要你下次陪我打。”
“好。”溫鋮答應,等她去換衣回家。
消耗完體力的齊羨知在車上沉沉的閉上眼,她非常想他們之間的狀態(tài)就停留在此刻。
介于親人和愛人之間,互相能懂對方的情緒。
需要時勾起曖昧,不需要時歸于原位。
但那似乎又不可能,人一旦有感情,就容易不滿足。
齊羨知腦袋漸漸歪到男人肩頭,對于無法跟哥哥和解而悵然。
“有時候會懷念小時候,單純的被你哄著睡覺的時候。”
她不帶情欲的去抱住男人的腰,完全對是對長輩的依賴。
溫鋮回抱著她,垂眸打量她忽閃的睫毛,“現在也可以是。”
嬌俏的齊羨知這樣賴在他身上,在他看來與小孩子無異。
粉唇有些干,指腹抹過去,臉貼著她的,沒有旖旎的氛圍,倒是很溫馨。
“你要親到我了。”齊羨知縮了下脖子,坦然地笑了。
“嗯,哥哥可不能親妹妹。”男人自覺把臉撇過去,“這樣不對。”
溫鋮的拒絕在齊羨知聽來是刻意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禁忌感,端起威嚴警告她。
他們又沒有真的血緣關系,她有心思,就陪他玩一玩。
“誰家哥哥會這么抱妹妹,你好壞哦,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鋮也輕輕笑了聲,敗給她了,“以后別叫哥哥。”
“是,叫狗男人。”
男人沒反駁,只是調整姿勢讓她靠著睡。
司機開得很平穩(wěn),齊羨知小憩著就變成昏睡,全然不知到家被他抱被抱回客房的床上。
溫鋮不叫醒她去洗澡,有條不紊幫她換了睡衣,給她擦干凈臉。
她的皮膚很好,在燈光下晶瑩透亮的,靠在他胸口時不時動一下。
溫鋮單手托住她的后腦,側躺下來,緊挨的身體去汲取她的熱度。
在她安穩(wěn)入睡時,他做了一回卑劣的小人。
一吻落在她耳后還不夠,沿著面部輪廓直至下頜,到脖頸。
但他壞的又不夠徹底,只是如小狗對主人虔誠地舔舐。
她沒有發(fā)現,一次比一次加重的鼻息就這樣灑在她頸間。
“哥哥……你快過來……”
女人忽然呢喃一句,溫鋮如夢初醒,抬頭看還閉眼的齊羨知,“怎么了?”
齊羨知以為跟他在拳擊臺上搏斗,好幾個來回了,愣是打不著他。
熱得渾身都汗涔涔的,骨頭都快散架,只好耍賴叫住他,蓄力一拳砸過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