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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被這樣的結果沖昏了大腦,哪里還顧得上想是不是有疏漏。
溫鈺也好笑,當然那先生的話算是給了他定心丸。
既然是命定的緣分,他就不需要過分憂慮,總歸是要人歸原主的。
齊羨知在辦公室磨蹭了會兒,看會議記錄,桌上的手機叮了一聲,她瞥了眼,是條好友申請。
【shirley梁春景】
她下意識想這是搞什么鬼?躊躇要不要點通過,手指就不聽使喚的按下了。
緊接著齊懷也來催促:【人都到了,你們兩個呢?快點回來。】
齊羨知只好又匆匆出去,跟溫鈺往回趕。
兩家人一同坐在餐桌上時,她明顯察覺到氣氛有著微妙的變化,一時說不上哪里古怪。
酒過三巡,溫父溫母跟齊懷嘮家常,講得也差不多夠了,才把話匣子放在溫鋮身上。
夫妻倆曾經并不怎么看好他的職業,現在倒是夸贊,小心謹慎地問起研究所是否跟偉星長期合作。
齊羨知不由得去偏頭去看身側的溫鋮,面對溫父溫母含著淺薄的笑,又聽他講:“是,以后很多時間要兩地往返。”
“那小鋮你也要注意身體呀。”蔣麗芬端坐著,手邊的紅酒杯輕舉起來,“媽媽很久不見你,你也不回家,有空我們要常聚。”
“是,我明白。”溫鋮回敬她一杯,不知喉嚨里滾下去那一口白酒太烈,還是虛情假意令他反胃,竟引起想嘔吐的癥狀。
他想他還是愛他們的,寧愿苦苦熬著,試圖等他們松口。
直到他無法再冒險,一小時前
在他隱晦地提及他和港城梁生的關系,和建驊集團的內部消息,于是父母就變成了現在餐桌上慈祥的模樣。
甚至他都還沒有把所投資的具體份額全盤托出。
但也清楚,并非真正向他妥協,老奸巨猾的父親隨時會有反悔的可能,或許只是暫且穩住他。
“哥哥?”齊羨知余光一直留在男人泛白的臉龐,看他失神的這幾秒鐘,心跟著揪住,“他酒量不好,已經連續喝了三天。”
此話等同于公然打溫父溫母的臉,齊懷警示的目光看向齊羨知,“工作辛苦,還是以身體為主。”
她把溫鋮的酒盅撤開,叫孫媽換上一杯溫水,溫母慈愛的眼神也掃過來,劃過同坐一排的三個孩子。
溫鋮沒講話,陡然攥住齊羨知桌下的手腕,攥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
她被捏痛了,立即扶住他,“怎么了?不舒服嗎?”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溫鋮一刻不等,顧不得跟在屁股后頭的齊羨知,沖進洗手間就是一陣劇烈干嘔。
她急的跑了兩趟去拿水和紙巾,男人已經開始吐,停下來漱口時,唇角殘留的鮮血嚇得齊羨知腿軟,“哥哥你吐血了,我,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用。”溫鋮忍著胃絞痛,拉住她,“我可以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