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聰明。”齊羨知算盤打得很好,在他面前也不掩飾。
溫鋮揣測過后,又問:“那么之后,你怎樣打算?逼對方交出股權轉讓,是否還繼續讓他們在行業生存?”
“他們遲早有發現的一天,你想加快進程,為了先與研究所簽約,我完全理解你的思路。但對方又肯善罷甘休么,不見得,我只怕你費盡心力將來一不留神就被做局。”
對于將來她還沒考慮周全,他的詢問自然也一時答不上。
但能確定的,是溫鋮建議她徹底搞垮他們。
“我再想想有什么合理辦法,原材料能控制一時,難保沒有別的廠家與他們聯合,但泄密和抄襲偉星旗艦產品的官司打起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齊羨知犯難,她不能再做一拍腦門的決定了,每一次的決策都需要資金支持,她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先套牢對方,穩定對接所有大客戶,不要給機會再挖你的墻角,另外他們一定會先想辦法去外地買原材料,我替你買斷的不一定達到市場的百分之百,你需要抽空去做外地與本地的原材料質檢報告,展示差異,高端項目他們直接淘汰。”
溫鋮替她推算,已想好后路,“讓對方持續虧損,接下來挖人,核心技術工走掉,他們沒轍。”
齊羨知鄭重點頭,把他講的一一記下。
“但我那個小叔似乎在東南亞的生意很賺錢,或許他不缺錢來跟我們抗衡。”她不能完全往好處想,尤其是回憶起齊浩全的口氣,簡直和財閥沒區別。
溫鋮第一反應就是做灰產,或許對方一定要與偉星作對也并非為了賺錢,只為出口惡氣。
又或許,海外生意實在做不下去。
“你可以著重調查他們與偉星過去有什么過節,以及在國外是否合規合法。”
齊羨知悵然,說出她知道的:“對家是我小叔,股權現在在他兒子手上,但他是領養的不是親生,他曾以為是親生,后來發現不是,就這樣斗米恩升斗米仇了。”
“邏輯有點不通。”溫鋮一口否決。
正常情況下,隱瞞了多年的身世,早已無足輕重。
因為這個隱的底層邏輯,就是一視同仁。
齊家看重的一定是他本人的秉性,若肯定,這位一定在偉星有一席之地,顯然是否定。
不看重他,后知曉不是親生,又從何衍生的恨。
“不否認有天生壞種的存在,但以我來說,如果知道并非親生,只會覺得邏輯閉環,原來是這樣我才不被喜歡,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糾纏,去滬市不能掙錢嗎,留在老家做什么?每每想起給自己添堵么?”
溫鋮用自己來揣測,作為一個生意人的角度來看問題,又發現不合理之處。
“養父母當親生的養,顯然沒有苛待,常年在外那么證明對家鄉沒有留念,因嫉妒去對付他們的親生孩子,費盡心思打擊年凈利潤才一兩個億的企業,圖什么?”
齊羨知腦子成一團漿糊,處處是漏洞,偏還猜不到根源。
他們很想把偉星踩在腳底,到底是怎樣的恨,她該如何破局?
“謝謝你給我思路,事情我會一一去辦,人也會繼續查。”齊羨知神色認真,直到偉星還在冥思苦想。
溫鋮把車挺穩,下來拉開副駕的車門,正欲邀請她下車,不遠處就傳來幾聲狗吠。
“汪汪汪!”
他轉身望過去,打量那只平平無奇的中華田園犬,“這就是你逗的那只狗?”
齊羨知解開安全帶,一本正經的站到他身前,伸手握他的下巴,“是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