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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上寫的：人類雌性，健康，未有生育痕跡，沒有魔法親和力，沒有戰(zhàn)斗能力。”另一個站在他身后的卓爾說道，語氣像是在念交易清單，“家族裁決所的意見是——價值有限，但可以充當(dāng)「侍奉者」。”

“侍奉者。”第三個卓爾重復(fù)了一遍這個詞。他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那個笑容讓你脊背發(fā)涼。

“有意思。”

你縮在石室的角落里，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緊緊攥著澤絲特拉留給你的最后一樣?xùn)|西——一枚小小的黑瑪瑙戒指，不值什么錢，所以沒有被收走。

三個卓爾男性站在你面前，像三座紫色的高塔。你只能仰頭看著他們，脖子都酸了。

“站起來。”中間的納茲費因說。

你的身體比你的大腦更快地服從了——在幽暗地域長大的人都知道，當(dāng)卓爾命令你的時候，服從是唯一的選擇。你站起來，頭頂堪堪夠到他的胸口。你站在卓爾面前，就像一只站在獵犬面前的小貓。

納茲費因低下頭看著你。他的猩紅色眼睛里倒映著你仰起的臉——黑發(fā)、黑瞳、蒼白的皮膚，和他的瞳孔顏色形成了怪異而和諧的對比。

“的確很小。”他說，抬起手捏住了你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長，指腹有常年握劍磨出的薄繭。他的力道不重，但足以讓你無法轉(zhuǎn)頭。他把你的臉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了兩次，像是在檢查一件商品。

“不過臉蛋倒還算過得去。地表種族的雌性……皮膚確實軟。”他松開你的下巴，對你的評價到此為止。然后他轉(zhuǎn)向貝維爾，“你怎么看？”

貝維爾推了推他的單片眼鏡。在魔法燈的幽光里，他深紅色瞳孔周圍那一圈奧術(shù)光暈顯得格外詭異。他靠近你，你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石墻已經(jīng)在你背后了，你無處可退。

“別動。”他說。聲音平靜得像是要檢查一個實驗樣本。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隔空在你身體上方緩緩移動。你感覺有一層溫?zé)岬哪Яο窳魉粯訌纳系较掳四恪遣皇枪粜阅Хǎ悄撤N探測法術(shù)。你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有意思。”貝維爾收回手，在虛空中做了個記錄的手勢，“骨骼密度、肌肉分布、內(nèi)臟位置，確認(rèn)是正常人類雌性。沒有魔法天賦，沒有寄生物，健康。唯一值得注意的是……”

他頓了頓，單片眼鏡后的眼睛鎖定了你的臉。

“她的荷爾蒙水平和費洛蒙構(gòu)成，與卓爾雌性完全不同，但與我們男性的接受受體高度匹配

。澤絲特拉養(yǎng)了她二十年，居然不知道這件事？”他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興味，“還是說，這正是澤絲特拉養(yǎng)她的原因？”

這句話讓你猛地抬起頭。

“什么意思？”你的聲音沙啞——被關(guān)了幾天的后果。

“意思就是，”靠在門框上的德瑞茲特第一次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像地底深處滾動的巖漿，“你的養(yǎng)母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把你當(dāng)成「女兒」。”

你愣住了。

“夠了。”納茲費因打斷了這場對話。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你，“把她帶到我的房間里去。今晚，我先來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