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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的呼吸驟然加重。他一生里面沒有多少忍不了的事,惟有煉魂,當真是深惡痛絕。當年蕭蕭一死,修真界便有傳言流出來,蕭瀟顏無之所以煉魂,是因為煉魂能讓人修為加深。
自此之后,道修中偷著煉魂的人一直沒有斷過。
所以師父今日對他好,是因為又有人被煉魂了?可是聽了生氣歸生氣,被煉魂的又不是他,師父何苦……
美色當前,他自然不會蠢到把這些話說出來。
姬顏扶著他的后腦:“你別怕,今生我還是護著你。”
程悠閉著眼深吻,念頭又重新回到師父身上來。姬顏將他的腰攬住,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程悠受不住,呻、吟著輕輕擺動腰肢。姬顏的手在他的腰間收緊,將他拉出水面,放在旁邊的大理石桌上。
程悠渾身是水,濕答答地滴著,怔道:“師父?”
姬顏垂身吻他,身體緊緊壓住,混亂間程悠忽覺得腿上貼上來一物。
他即刻臉上發燙,心頭火熱,師父極少如此情動,今晚……這樣,怕是要事成了……吧。
姬顏順著他的身體吻下去,忽得,程悠的身體一晃,臉上紅透:“師父,別用……”
不多時他便受不住了,啞聲叫著釋放出來。姬顏重又傾身吻他,眸底望不盡的溫柔,卻遲遲沒了別的動靜。程悠羞澀著小聲道:“我也幫師父……”
姬顏望著他不語。
前世苦痛,今世的性格開朗這么許多,可見當初做的不錯。今天……給他的也夠了吧。
姬顏站了起來,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上。
程悠見狀又傻了眼,怎么又這樣,師父這是在耍他么?
姬顏道:“今夜在我這里睡,還是……”
程悠披上衣服跑了出去。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也不是天生吃素的。
轉眼到了姬顏的生辰,弟子們在姬顏院子里擺了酒,替他慶祝一番。他這時候已經有九個弟子,剛好坐滿一桌,席上大家說說笑笑,插科打諢,不亦樂哉。
酒歡席散,弟子們都去了。程悠仍舊坐在席上,一身水藍,面如白玉,頭發上墜落兩根帶子。
姬顏默然看了他片刻。
這弟子的心事他猜得出,今天穿成這么個樣子,是又要色、誘他了。
“我給師父敬杯酒。”程悠端著酒杯笑。
姬顏接過酒杯一飲而下:“時辰不早,明早還有照會,你回去吧。”
程悠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站起來看著他。姬顏心中忽道不好,小腹里倏然一道熱流直涌而上,沿著脊椎散至四肢百脈,臉上也現出一片潮紅,一時間竟然站不穩。
他閉上眼坐下來,眉頭緊鎖。
這個混賬徒弟,竟然給他用了一清散。
程悠在他的面前蹲下來,小心解開姬顏的褻褲:“師父現在渾身不適,弟子幫師父緩解。”
說著埋下頭,舌尖刷過:“師父現在一定是痛苦難耐,這樣可舒服些?”
姬顏皺眉不語。
許久,程悠擦擦嘴角站起來,解開外衫,拉下發帶。水藍衣服掉落在地上,一身潔白無瑕,輕輕巧巧地跨在姬顏的身上:“師父身上這藥我下了不少,師父就算想逼出來也要幾個時辰的功夫,弟子心疼師父,不如替師父緩緩。”
他摟住姬顏的頸項,扶著他身體凌空,慢慢坐下。
兩人俱是呻、吟出聲。程悠的聲音沙啞:“師父可感覺好些了?”說著抬身而起,緩緩坐下。
姬顏咬著牙,一聲不吭,忽然間將他摟著抱起,放在院內的石桌上:“你別動。”
幾次想要循序漸進,偏他忍不了。既然忍不了,他也不同他忍了。
不久,只聽見院子里程悠的哭喊之聲響了起來:"師父、師父……你輕點,不不,不要輕,不行我受不了……”
痛楚難擋又欲罷不能,這就是做這種事的滋味么?
云消雨散,黑暗里程悠躺在姬顏的身邊,身體手臂抬不起來半分,嘴角卻甜笑不止。他問道:“師父身體可還難受?”
一夜糾纏,接連五次,才終于將那一清散的藥力消除了。
姬顏這時候只覺得愧疚,隨意點了點頭。沒見過這么不遺余力的,下手當真狠,就不怕自己把他弄壞了么?
程悠摸著姬顏的嘴角:“師父,我曾想過你是上清計宮主的轉世。”
“為什么?”
程悠嗅著他的身體:“傳說那三宮主遇水散香,你身上流汗之后,也有股清香出來。可是我后來想了想,又覺得你不是。”
“怎么說?”
“聽說那計宮主天生冷情冷性,對人嚴厲,從來都不笑。可是師父卻不是如此,雖然也不愛說話,卻就是覺得心里溫柔。”
“那計宮主想必也是溫柔的。”
“萬般溫柔,只在一個人身上。”程悠笑了笑,“師父,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有么?”姬顏翻身將他壓下來,“什么事?”
程悠輕聲笑:“師父要做什么?不許用美色、誘我,你到底瞞著我什么?”
姬顏沒有說話,少頃,程悠的呼吸急促起來:“你肯定有事瞞著我,等我……哪一天……啊啊啊啊師父……輕點師父……”
秘密……將來總有一天會說吧。
傾其一生,他總算破解了蕭瀟道人傳承記憶的術法。眼下雖然惟有自己能修習,可也終于早早便將他尋到,藏在身邊不再放手。
物極必反,天道輪回。
那讓他痛苦了幾世的術法,今后便讓自己掌握著,生生世世照顧他,讓他歡喜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