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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娟沒舍得扔,
在搬來廣州之前就用上了,然后告訴了盛昱龍一聲。
她之所以和盛昱龍保持聯系,
還是為了陶然,她覺得陶然和盛昱龍聯系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如果聯系了,
希望盛昱龍能告訴她。
但是即便知道盛昱龍在廣州的住處,
劉娟也沒去過,只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告訴了陶建國一聲。
陶建國做保安,
晝夜顛倒,大部分時間都值夜班,白天睡覺,偶爾上白班了,
他還會不適應,因此格外疲憊,聽見盛昱龍的名字,
心情復雜,說:“他來不來,跟咱們沒什么關系。難道陶然跑了,咱們還能跟他和解了?”
劉娟說:“沒有,
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別哪天突然碰到了,你再意外。”
“他怎么想到來廣州了,難道是為了陶然?”
劉娟說:“他原來不就是在廣州有生意么?”
陶建國一聽就來了氣,說:“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我看陶然當初報考中山大學,就是他攛掇的,搞不好當時倆人就搞上了。”
劉娟臉色一紅,說:“什么搞不搞的,別說話這么難聽。”
這簡直是夫妻倆心中的一個結,陶建國也覺得別扭的很,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劉娟說:“我就是擔心,你說要是他比咱們先一步找到陶然了,可怎么辦?”
陶建國還在生氣,說:“咱就當沒這個兒子。”
話雖然這么說,偶爾陶建國還是會去中山大學看看,陶然的課程表他都知道,有時候會去他們上課的教室看看,看看陶然在不在。
他們沒有陶然的消息,盛昱龍也沒有,沒人有,陶然就像是失蹤了,廣州城太大了,他們找不到。
陶然是憑著一股沖動走的,走了之后便不能回頭。
越是單純本分的人,瘋起來越是判若兩人,但骨子里流著單純本分的血,當沖動過去,一個人站在廣州城里的時候,也會覺得迷茫而忐忑。
要到哪里去,如何開始。
但他是驕矜的人,即便忐忑也不能回頭。
他存的錢其實不少,盛昱龍平時沒少給他錢,在給錢上,盛昱龍一直屬于最大方的那一個,何況他這種愛把心愛的人往死里疼的男人,戀愛之后卡都給了他好幾張。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