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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住，憋得有點久，而且你又那么……柯堯，對不起，”伊萊攥住了我的手，聲音意外輕柔，像是在安撫似的，“今晚上我會很溫柔的。”

不我今晚上想休息！我的目的沒有達到，但看他一臉陳懇道歉的模樣，也不想讓他不高興，結巴了半天，才說：“看情況吧……”

他協助我將身子洗凈了，其間倒也沒多做什么，只是偶爾接個吻，氣氛緩緩回升。

伊萊幫我擦了身子，而后又幫我吹了頭發，完畢后又被按在墻上親了一回，我被他伺候得挺爽的，內心又有些詫異——

想當年我可是伺候他的人，平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爛習慣爛毛病多得不得了，怎么這個時候就能把人伺候到這個地步？

“堯堯我要走了。”

“對了，你這么晚才出門，真的好嗎？”問完，我順了順他額前的發，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晚啊，”伊萊看了一眼光腦，報時：“七點。”

看來我們都早起慣了。

“對了，”伊萊穿著衣服，狀似不經意地道：“你真的不打算對你手腕上那個傷疤做個解釋嗎？”

聞言我心中一動，本以為他沒發現的，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突然……

我坐在床邊，沒動，半晌才說：“不小心……”

“不小心？那種程度的傷口怎么不小心？？”伊萊走過來猛地攥住我的右手臂，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強迫自己平息怒火，“明顯反復刮過，否則根本不會爛成這樣！”他語氣很重。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這不爛啊。”我強撐著邊界，明明只有一綹痕跡。

“別人的話，不可能在這里留下這么重的傷口，為什么要自殺，告訴我。”伊萊蹲下，拉著我的手腕，力道很重，隨即自嘲般地笑了，“我以為，你會自己跟我說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我不想因為這個把阿雷敏扯出來，畢竟他還是伊萊的戰俘，而且……他的身體狀況，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用藥，伊萊知道了真相有可能會對他不利，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柯堯，什么事情讓會你想放棄自己的生命！”伊萊攥住我的力道像是要把我骨頭捏碎似的，“這幾年你受了什么委屈？為什么到現在都不愿意告訴我？”

“……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伊萊像是在等待我給他一個答案。

“……當時知道你要結婚了，有一部分這個原因。”我不能對他完全說實話說。

拉住我的手忽然松開了，聽了我的話，伊萊像是笑了，又像是沒有，下一刻他抱住了我，我感覺到了他的顫抖，“柯堯……我……”

“那段時間所有壞事都趕在一起了，不全是你的錯，也有其他的原因，”說著，我摸了摸伊萊的頭發，“我不想讓你傷心的。”

“堯堯，堯堯……以后我用一輩子讓你幸福好不好，”伊萊凝視著我的眼睛，像忽然受了刺激一般，搖了我兩下，雙目有些無神，“好不好！”他魔怔似地問我。

“伊萊，別這樣說，”我心中很復雜，愧疚占多數，“我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不想讓我們的感情像是在償還一樣……我們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在一起。”

伊萊的額頭抵在了我的肩頭，“柯堯……我愛你，非常非常……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像我巴不得把我這輩子都交給你，你看吧，你剛剛說的那句話，讓我更愛你了，我聽見你的心在跳，所以我又更愛你了，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一種詭異的幸福感包裹了我，雖然有所顧慮，但我感覺自己很開心，“……好，或許你看不出，我也很愛你，比你認為的還要愛你，但是我說不出來……我……”

就感覺就像是互相的人販子，把對方的一輩子都販給對方了。

聽著我說話，伊萊也笑了，他又一次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