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辰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他不是會輕易哭的人,心想:我可以大打他一頓,這哭算什么,怎么跟娘們似的?但那樣肌膚相貼的碰觸,讓他心里的某種防備一潰千里。原來,一個人走了這么多路真的會累的,所有委曲涌上心頭,他只是在給自己找個理由釋放而已。
可我們欠揍的景少爺一夜無夢,等睡到天明,身邊早就沒人了。他大呼:“皮鴨子皮鴨子皮鴨子,兔子已經(jīng)穿越,求支援求支援!!”
景森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別咋呼,他還在睡。”
他話音剛落地,樂雨陶穿著睡衣迷迷糊糊地站在門口,打哈欠:“哈嗚…收到收到收到…已來支援已來支援!求衛(wèi)星定位…哈嗚…”
景森說:“你!趕緊起來滾蛋!還有你,快去洗臉穿衣服,一會去上課。”
景澤痛呼:“這就叫差別對待,娶了媳婦忘了弟啊!”
樂雨陶說:“蹦嚓嚓,蹦嚓嚓御夫有道…蹦嚓嚓蹦嚓嚓……啦啦啦啦啦…”
作者有話要說:依舊是心疼小受受,來,媽給塞把糖~~~
第六章
綁兔子
曲靜深這一夜睡的并不好,他做夢了,夢到童年的時候外婆帶著他去村里的小商店買糖吃。外婆剛把糖剝好放到他嘴里,不知從哪躥出一只大黑狗,他由于害怕微張開嘴,嘴邊的糖塊就吧嗒掉在地上了。他立馬哇哇大哭起來,可是怎么哭外婆都不把另一塊糖給他,說要留給弟弟吃。
他醒的時候天還沒亮,景澤擺著大字睡的跟豬似的,愜意地把腿壓在他身上。曲靜深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壓麻的腿,下床穿衣服。昨晚掉水里的內(nèi)褲洗出來了,可還很濕呢,他窘的臉通紅,出房間門的時候還在想,里面沒穿那啥別人會不會看出來?
結(jié)果剛出門,就遇上了正要下樓的景森。景森還是一副冰山表情,他低聲對曲靜深說:“不吃了早飯再走?”
曲靜深搖頭,朝他豎了豎大拇指,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的位置。意思是說,昨天謝謝你。
景森搖頭說:“不客氣,家弟不懂事,之前要是有不對的地方,我替他道歉。”
曲靜深想起了昨晚的事,復(fù)又釋懷地笑笑,然后下樓。景森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第一次接觸殘疾人。他站在樓上朝樓下的傭人使了個眼色,傭人忙去開大門。
就在曲靜深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景森說:“出了大門往左拐,直走,有站臺。”
曲靜深轉(zhuǎn)頭對他笑笑,表示自己聽見了并感謝。出了暖和的房間,身體立馬被寒風(fēng)包圍,他裹了裹棉襖的領(lǐng)子,沒想到帽子上的扣子卻掉了下來,啪地一聲輕輕落到地上。他彎腰撿起扣子,裝進口袋里。其實,面對幸福和樂的一家時,他心里忍不住會有種失落感,說不羨慕是假的。
在站臺站了快半個小時,他等的公車才慢吞吞地開過來。他的臉凍的紅紅的,早就沒有了知覺。手上的凍瘡又開始發(fā)癢,他越朝那兒哈氣,就越癢的厲害,恨不得要抓破才舒服。
將近一個小時公車才開到他的學(xué)校,跟往常一樣,他買了個冒牌中式漢堡,然后去喝豆腐腦。有個中年媽媽帶著自己十幾歲的女兒在他后面排隊,小姑娘在端豆腐腦的時候,不小心把豆腐腦倒在了他身上。
那個中年媽媽忙著道歉,曲靜深笑著搖頭。因為宿舍沒換洗的衣服,他吃過飯不得不在學(xué)校周圍的賣衣店里買了個新棉襖,墨藍色的,上面帶著帽子,花了他六十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