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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邊吃宵夜一邊聊天，有人一邊喝酒一邊猜拳。

大排檔飄來的香味留不住老馬的腳步，他獨自一人走過了一間又一間，在接近街道的盡頭處停了下來。

只見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把一個瘦小的男人逼到墻角邊，往死里打。

“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啊……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無奈無論瘦小男人怎么呼喊，也沒有人來幫他。老馬，也只是站在一旁，安靜地在看。

瘦小男人很快就縮成了一團，連求救聲也變得微弱了。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兩個男人才住手停了下來。離開前還拋下狠話：“再給你三天時間，沒錢還就砍斷你一只手。”

兩個男人離開后，瘦小男人依然雙手抱著頭在發(fā)抖，衣服上可見血跡斑斑。

老馬上前兩步，一字一句地對瘦小男人說：“我可以幫你還錢。”

如久旱逢甘露，枯井生泉。瘦小男人猛地一抬頭，立即覺得老馬的形象高大威武，頭頂還閃耀著光環(huán)。

“這位大哥，只要你幫我還錢，我一輩子都給你做牛做馬。”瘦小男人立即站起來，上前緊握住老馬的手。

老馬一問，得知瘦小男人欠下了三十萬賭債。

“大哥，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老馬要的正是瘦小男人的這句話。只見他幽幽地說了一句：“到我的店里去談。”說完，轉(zhuǎn)過身就走。

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瘦小男人自然是緊跟著老馬。走出飲食街，就看見了老馬說的店。看店名就知道那是一間當(dāng)鋪。

瘦小男人的眼神立即黯然了，如今的他哪有物品可當(dāng)呢。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店里的光線太暗、架子上密密麻麻的玻璃瓶子，都太怪異了。換是別人，應(yīng)該會好奇一番。但瘦小男人并沒有，他的雙眼一直盯著老馬，察言觀色，打量著怎么樣才能騙到老馬的錢。

老馬往桌子旁一坐，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遞給瘦小男人。

瘦小男人一看，以為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睛，再看。一連看了好幾遍。

合同上寫著，當(dāng)鋪借三十萬錢給瘦小男人，但需要他的靈魂作為典當(dāng)品。還錢的期限為一個月，逾期不還，靈魂歸當(dāng)鋪所有。

靈魂作為典當(dāng)品？這不是惡作劇嗎？靈魂那么虛無飄渺的東西，怎么當(dāng)啊？

瘦小男人本來想甩了合同就走，卻見合同底還蓋好了當(dāng)鋪的紅章。似乎，這真的不是惡作劇。

瘦小男人帶著不相信的語氣，問：“大哥，合同是真的嗎？”

老馬沒有回應(yīng)，而是遞給他一支筆。

瘦小男人拿起筆的手有點擅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過度了。沒想到他竟然遇到了一個傻子。在他看來，合同上指的出賣靈魂應(yīng)該就是做牛做馬吧？等錢一到手，他立即就跑，才不做牛馬呢。

瘦小男人不知道，有一種巫術(shù)叫做靈魂出竅。他心里還竊喜，很快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