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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的數(shù)字，“那門課結束之后，我記得我們班的平均成績是124秒，你用了兩倍時間，卻還沒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穆青桐心跳如擂，神經(jīng)繃得像滿弓的弦，等著達米安的下文。

“也就是說你不想編造什么東西來糊弄我，反而選擇了沉默。你能這樣做，其實我挺高興的，說明你還是把我當朋友。”達米安說。

穆青桐：“……”

這什么邏輯？

達米安說得太有道理，穆青桐一時竟無法反駁。

穆青桐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把達米安這個人想得太復雜了？他搖搖頭，沒忍住笑了出來，問道：“你真想知道？”

達米安反問道：“你說呢？”

穆青桐深吸一口氣，表情有點無奈，過了一會兒回答說：“你猜得沒錯，這些問題不是我不想說……不僅涉及機密，還有點讓我難以啟齒?！?

“哪方面的？”達米安問。

a班學員本身有一定的機密權限，不過僅限于軍校。

穆青桐不知道他是否對黑色的雙職業(yè)知情，萬一他不知道黑色在情報部掛有職業(yè)，從他這邊說漏嘴，會將黑色置于非常尷尬的境地。

“之前我跟黑色有過合作，噢，就是施沃茲，不過當時我不知道他真名。在我導師死后，我脫離了編制，那段時間狀態(tài)很糟糕?！蹦虑嗤┱Z氣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但卻讓人感到非常誠懇，“我們家條件不好，在帝國可以算是最底層的吧。我跟你說過我們家的情況，我只有一個養(yǎng)母，她還沒有固定的工作，我們家每個月都會去領救濟金。而且我之前沒想要考軍校，所以就算我學費申請到了補助，生活費也是一大筆開銷。為了掙錢，我接了不少私活，但差不多都是一個人單干，幫別人查點小事情什么的，或者解決一些小麻煩?！?

達米安沒問穆青桐他的導師死因，他這么含糊地帶過，肯定不想過多地提及。

“脫離隊伍的代價是很嚴重的，我被情報部盯上了。”穆青桐嘆了口氣，“我上一個單子要打聽的消息存在某個數(shù)據(jù)庫里邊，這方面我不擅長，所以需要一個和我合作的黑客。就這樣，我認識了施沃茲?？墒俏覜]想到這是情報部做的局，我暴露之后被抓來了軍校。”

末了，穆青桐攤了攤手，說：“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不愿意說了？”

達米安摸了摸下巴，這樣的解釋讓他難以置信。在他印象中，穆青桐屬于聽話學生那一掛，脫離編制自己單干，就為了賺點外快，這種行為無異于叛國，他有點沒法接受這巨大的反差。

但情報部并沒有對穆青桐進行實質性的懲罰，反而將他送進了軍校，也就是說穆青桐做事還是有分寸的？達米安又想到。

“那路斯恩又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會突然扯到江曜？穆青桐對達米安的執(zhí)著簡直不敢相信，他疑惑地看著達米安，似乎在質疑自己的聽覺是否出了問題。

不對，萊爾曾經(jīng)質疑過他和江曜的關系，該不會是……

想到這一點，穆青桐有點想發(fā)脾氣，這破事兒還真沒玩沒了了。

“路斯恩還真沒對我另眼相待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嘛?！蹦虑嗤┬Φ?，“和每個人保持良好的人際關系是我們的必修課，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我白跟導師那么多年了?！?

達米安將信將疑地看著穆青桐，好半晌沒說話，似是在掂量穆青桐話中的真實性。

穆青桐對達米安的猶豫不以為意，他前前后后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具有真實性，并非胡編亂造。只是抽出了太多關鍵內容，讓所有的事實碎片重新拼湊，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即使被竊聽器傳送了出去，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他的檔案早就被洛森改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