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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田感覺到徐知著用力握住了自己手,捏得指骨生疼,他也不敢掙扎,只能硬生生忍著。
“傷好了?”藍田只能先開口。
霍德華點點頭:“我來向這位先生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弄傷他的。”
“我不需要。”徐知著馬上說道。
“好的,那沒什么事,我們先走了。”藍田用力拽了徐知著一下,送出一個警告的眼神。
徐知著放出你他媽敢再上前一步老子弄死你的氣場,與霍德華用目光拼了一劍,伸手攬在藍田腰上,把人摟走了。
徐知著很郁悶,他還從來沒有這么討厭過一個人,只要那混蛋一露面,藍田的心情就好不了,晚上給他做報告時明明神氣活現,現在整個人都是心事。
吃完飯,洗完澡,徐知著聽到藍田在臥室里喊他,見他過來,便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
徐知著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看著看著頭發也不擦了,那是一封英文信,來自一位名叫布朗的醫生。看樣子跟藍田似乎很熟,聊得卻全是霍德華的情況,信上說霍德華的病情的確已經得到了很有效的控制,停藥已經半年多,沒有任何復發的跡象。但這幾天他的情緒忽然惡化,希望藍田能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方便的話,適當的陪伴一下病人,引導他往好的方向去想云云。
徐知著雙手攬在藍田的肩上,不自覺地收緊。
“你不希望我見他。”藍田嘆道。
徐知著說不出話,按理說,他現在春風得意,不應該為難一個可憐失意的病人,但他真的非常非常不愿意。一想到霍德華的眼神,他就覺得后背發涼,那是鷹一般的專注與偏執,充滿了掠奪感,那個混蛋不可能乖乖的呆著,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搶。
“也好,其實我也不太愿意見他。我幫不了他,也給不了他想要的。”藍田開始回信,說了一些客觀或者非客觀的拒絕理由。
徐知著這才放松下來,把臉埋在藍田肩上。
藍田回好信發出,拉過徐知著的一只手握在手里撫弄:“我以前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會像現在這樣。”
“嗯?”徐知著頓時警覺。
“呵……不不,別誤會。”藍田感覺到徐知著的慌亂:“我是說,我本來覺得你是個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像個無底洞那樣深不可測。沒有人能真正讓你高興,也沒人可以真正傷害你,你從來不生氣,無論對方有多無禮。”
“我現在也這樣啊。”徐知著有點委屈:“對別人的時候。”
“真好。”藍田握住徐知著的手指:“原來我是特別的。”
有工作的壞處就是,無論你身邊有一件多么重大的事件正在燒灼著你,讓你感覺戰火已燃,稍微退后一步都有高地失守的風險,但是……簽證一下,機票一到,你都特么通通要滾去工作!
徐知著十分不甘心!
白頭鷹現在還在北京,居然比他還晚三天的飛機,這哥們現在每天固定往藍田實驗室里跑兩次,不知道是不是發現苦情路線不好用了,又開始走陽光向上抗擊病魔小斗士路線。藍田說是說了不想再見他,但人都來了,又能怎么辦?而且伸手不打笑面人,你不理他,他也不鬧騰,看一會兒,自己就走,總不能次次叫保安趕人。
徐知著現在非常慶幸自己當初群眾工作做得好,基礎雄厚,內線成群。上到大師兄,下到小師妹都積極主動的表示,一定會看好老板,絕不會讓他干出對不起黨國和人民的事。
但內線多了也有壞處,尤其是女孩子太羅嗦,每天事無巨細都要報告,從白頭鷹幾點來的到幾點走的,老板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