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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是。比如昕兒和冷皇熙的分開，如果他們不分開，大概就不會我遇到昕兒，而你也遇不到冷皇熙的故事了吧。”

寧彩有些驚訝，忽然開始思考起來，要是冷皇熙和黎昕真的沒有分開，他還會遇上那么一個讓他愛得如此徹底的人嗎？這個問題，寧彩無法回答，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走吧。”楚莫嘆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寧彩沒有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看著楚莫的背影，忽然覺得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快要結婚的人該有的背影，不然看起來怎么會……那么孤寂。

寧彩停了一會兒，才繼續跟上去。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寧彩猶豫著說出心中的疑問。

楚莫忽然停下腳步，有些驚訝。

“是我表現得太明顯？還是你太敏感？”

“都有吧。是黎昕的原因吧？他的身體是不是恢復得不好？”不管是楚莫還是黎昕，兩個人之前好像都有一股化不開的憂傷在心里面。從進屋那一剎那寧彩就感覺到了，分明是要結婚的人，可兩個人臉上都感覺不到什么明顯的幸福感，反而有些故事會迎來一個凄美悲愴結局的感覺。

是因為兩個人都經歷了一場“差一點就失去”的緣故，所以對幸福將至仍然感到不敢置信嗎？還是，因為太害怕失去，才會不敢高興得太早？

結婚該是件喜事，可楚莫和黎昕卻都有一種要走到盡頭的感覺。

“五年。我能放心擁有昕兒的時間只有五年！”

“五年？什么……什么意思？”

“心臟移植手術看似很成功，但其實不過是把一顆馬上就要爆炸的炸彈延時了而已。而這個延長的時間，只有五年。五年過后，說不定那顆炸彈又會隨時爆炸！”

寧彩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換心只不過是暫時延長了黎昕的壽命而已，一旦期限一到，說不定黎昕又會像之前那樣，隨時都會消失吧。楚莫用這么含蓄的方式告訴他，大概也是因為楚莫自己也不敢提及那兩個字吧。的確，那兩個字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不敢去想的。難怪楚莫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原來是真的隨時都有可能再失去。所以才怎么也高興不起來。那黎昕呢？黎昕也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也不敢讓他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怕他會把這五年期限縮得更短。有的時候，我甚至希望手術干脆就不要成功，這樣給了我希望又要擔心在某一天也許奪走我希望的感覺，真的一點也不好受。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再面對第二次‘可能失去’，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體會了。”難得楚莫露出些許痛苦的表情，寧彩突然覺得自己都沒有辦法把祝福的話說出口。

所以……才急著要辦婚禮嗎？是因為……想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地擁有他嗎？

而黎昕的不開心，也許只是因為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后，才終于明白留下來的其實才是最痛苦的。也總算是明白楚莫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覺得虧欠和愧疚了吧。

☆、第一百七十八章

【結婚】

第一百七十八章【結婚】

楚莫的心情寧彩大抵是能夠體會的，畢竟他也有過患得患失的時候。他想說點什么來安慰楚莫，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從我們得到那一天開始，就注定要一直處于害怕失去的恐慌中。有時候甚至會想，如果自己沒有得到，是不是就不用每天這么害怕了。可是，如果真的沒有得到，又會一直惦記著。所以，不管得到與得不到，我們都注定要不快樂……既然都不快樂，那就選擇痛苦少一點的吧。得到或是失去，哪個更痛，不是從一開始就能得出答案的嗎？楚先……楚莫，每個人都應該有獲得幸福的權力的，趁那權利還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好好把握。該幸福的時候請盡量幸福，至于傷心難過的事，就把它留到最后的最后吧。”

寧彩自己都沒想到他會和楚莫說那么多，說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