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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著艱難地退后一步,大口呼吸,耳邊全是砰砰地心跳聲。外面“啪”地一聲門響,隨即傳來一記放浪的呻吟。
藍田一把按住奧蘭多的嘴,哭笑不得:“你喊什么?我還沒進去呢!”
“醞釀一下感情。”
“你再怎么浪下去都不可能把他招過來的,省省吧!”藍田驀然生出怒意。
“那你怕什么?”奧蘭多笑嘻嘻地看著他,眼神挑釁。
藍田臉色一變,忽然發現這孩子扎扎實實地在自己心底最痛的地方扎了一刀。我怕什么,我只是害怕失去他,但我其實已經失去了他,我為什么還要怕呢?這種事明明是注定的。他再一次感覺到那抹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惆悵,像紗帳一樣,不深,不厚,也不太痛,像一個隱疾,卻是個先天有虧,后天再難補全的隱疾。
情誼千金,不敵胸脯四兩。藍田心想,他是個直男,我本不應該抱太多幻想。
“你為什么這么害怕?”奧蘭多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他曲起膝蓋蹭著藍田的下身,發出甜膩的喘息聲。
藍田轉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變得尖銳起來。在床上翻臉實在不符合他的作風,而有時候男人之間的性愛本身就帶著一分挑釁,征服與被征服……藍田一手攬住奧蘭多的腰把人壓到身下,霸道地吻了下去,這個吻兇猛灼熱,不容半點掙扎。
“你實在太吵了。”藍田喘息著低語:“我會讓你再也叫不出來的?!?
徐知著在門口玄關處站了片刻,兩耳被魔音穿透,那呻吟仿佛痛楚又極為歡愉,他實在忍無可忍,留下一紙便條,落荒而逃。
一場酣戰,藍田累得筋疲力盡,但旁邊那個更不濟事,早就軟成了一攤泥,只有出氣沒進氣,啞著嗓子顫聲道:“你上次可沒這么猛?!?
藍田草草收拾好,披衣下床,點了一支細長的雪茄,嘲諷道:“上次你也沒這么浪啊?!?
一支煙抽完,精神好了很多。藍田翻出一套干凈的睡衣扔到床上,兀自去洗澡,一出門才發現客房的門敞開著,頓時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往玄關跑。大門背面貼著一張便條,上面極為潦草的寫了兩行字:我去外面找地方睡。勿找。
藍田左右一看,發現居然連鞋都沒換,可見走得多么匆忙。他心里著急,連忙把電話找出來撥過去。徐知著自然還沒睡著,電話鈴聲響了半天,猶豫來躊躇去,最后還是接了。
可是藍田的焦躁卻在這漫長的等待中水漲船高,劈頭蓋臉地直接問道:“你在哪兒?”
徐知著不覺猶疑,難道出什么事兒了?
藍田連聲追問:“三更半夜你跑哪兒去了?”
徐知著有些遲疑地把地址報出來,藍田心里一松,正是小區對面的快捷酒店,隨手拿上鑰匙開門就走。一路走到酒店門口才感覺不對,他也就比徐知著強了那么一點兒,換鞋了。
徐知著掛完電話心里十分茫然,他不明白藍田有什么可怒的,也想不通他為什么要挑這種時候來找自己。腦子打結,想不到出路便越想越歪,恍然覺得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