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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有些頭疼地看了看這個十分精明的女人。他從天鵝絨西服口袋里抽出了魔杖揮了揮,又遞給孤兒院女主管一張白紙。
科爾夫人的眼神突然放空了,就對著那張白紙看。“完全合法,我無法反駁……”
還沒有等鄧布利多吁出一口氣,她的眼神忽然掙扎了起來,面孔都有些扭曲:“不,我不能讓溫蒂去念寄宿學(xué)校,待在小雷爾夫身邊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鄧布利多驚訝地挑起眉毛,他大概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麻瓜竟然可以反抗混淆咒。這個時候房間門口傳來一個女人平靜的聲音:“先生,您最好和蘇珊說實話。不然,她沒有這么容易放開她的小天使。”
鄧布利多轉(zhuǎn)身看去,只見一個紅色頭發(fā)的姑娘抱臂靠在門口,她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圍裙,但神色間的了然和超然讓她顯得與孤兒院格格不入。鄧布利多眨眨眼,卻沒有什么動作。
紅發(fā)的姑娘繼續(xù)說:“如果,您是去一個家庭中邀請‘特殊的孩子’入學(xué)。我想,您不會這樣對待他們的父母吧。”
“看來,這里有一位知情者。”鄧布利多微笑著沖科爾夫人揮揮魔杖,“了不起,夫人。愛比所有的魔法都偉大。”
科爾夫人的眼睛又恢復(fù)了銳利:“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恐怕我們得花上一段時間來解釋這個問題了——來點酒嗎?夫人。”鄧布利多一揮魔杖,桌上出現(xiàn)了一瓶杜松子酒和三只玻璃杯。
科爾夫人瞪大了眼睛。
“您是說……您是說……哦,上帝啊。”科爾夫人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突然,她猛地彈起身來灌了自己一大杯杜松子酒,轉(zhuǎn)過頭去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安娜:“安娜!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鄧布利多饒有興趣地看著紅發(fā)的女子優(yōu)雅地坐在凳子上,小口抿著杯子里的酒液,用一種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回答:“跟孩子們朝夕相處,總會看出一些端倪。”
科爾夫人好像被安娜的回答打擊到了:“沒錯……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監(jiān)護(hù)人……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是了,是了……湯姆小時候特別古怪……還有那次,溫蒂說她打碎了壁燈,她的身高還沒有壁燈高度的三分之一,我一直以為她在說謊……還有貝克曼那次,屋里好像被旋風(fēng)刮過……”
“小巫師偶爾會控制不了自己的魔力,我們把這叫做魔力暴動。”鄧布利多溫和地說。
“先生。”科爾夫人用一種期盼的眼神望著鄧布利多,“你們的學(xué)校?”
“教導(dǎo)他們?nèi)绾慰刂坪褪褂米约旱牧α俊!?
“好吧。你說得對,這是必須的。萬一下次他們不小心傷害到自己。”
“那么,夫人。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孩子們的身世?”
“當(dāng)然。”科爾夫人似乎從震驚中恢復(fù)了過來,又給自己倒了一些杜松子酒,“湯姆是在這里出生的。我很確定,是在我剛來這里工作的第一年,1926年的最后一天。可憐的母親,那么年輕,那么瘦弱,快要臨產(chǎn)了還獨自一人在雪夜里挨凍,幾乎是拼著最后一口氣按下了正門的門鈴。我們把她攙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快不行了,能生下孩子幾乎算是個奇跡。”
“很不幸,令人難過。”鄧布利多說,“她有留下什么話嗎?”
“她說孩子叫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因為孩子的爸爸叫湯姆,外公叫馬沃羅——是啊,這名字真古怪,對吧?一開始我們懷疑她是不是馬戲團(tuán)里的人,現(xiàn)在想來她就是你說的巫師了。”
科爾夫人又給自己倒了一點酒,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懷念來:“湯姆小的時候很古怪。他還是嬰兒的時候,是我照顧他的,他幾乎從來不哭;后來,他長大一些——安娜?”
“是的,先生。我負(fù)責(zé)照顧那些2歲到4歲的孩子,已經(jīng)能夠玩耍但還不到讀書識字的年紀(jì)。湯姆,他讓其他孩子害怕——是的,偶爾會有一些欺負(fù)人的小動作,但這在我們這里很普遍——重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