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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錦容現(xiàn)在只想呵呵噠,這下好了,這事兒肯定要牽扯到她身上了。
寧仲莞紅了一雙風情萬種的美眸,話里滿是不可置信:“想來容姐兒是不知情的,她……”
話還沒說完便被寧錦薏打斷,“姑姑,她連庶妹都能毒害,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寧錦薏今兒早上是來與皇后娘娘合謀勾搭薛臨時的,卻遇上這樣的事,頓時來了精神。
寧錦容漫不經(jīng)心地睨了寧錦薏一眼,“薏表姐說得這般篤定,不如說說我是如何殺了皇后娘娘的大宮女?”
寧錦薏臉上不掩喜色,轉(zhuǎn)首對薛臨軒道:“陛下,她親口說了。”
薛臨時譏笑一聲,聲音充斥在殿上,“愚蠢。”
寧錦薏的臉色白了白,“她若沒殺人,她要我說什么?”
寧錦容把玩著袖口綴著的珍珠,晶瑩剔透,想來也是薛臨時的心意,心情極好的笑了笑,“初始是薏表姐篤定說我殺人,你卻說不出個什么來,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真真是爐火純青”。
寧錦容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薛臨時都替她隱瞞,薛臨軒必然也會偏頗她,那她還要怕皇后做什么?樹倒猢猻散,寧國公這顆大樹倒了,皇后還有什么后臺?
寧錦容看著寧仲莞日漸消瘦的面容,和臉上厚厚的一層脂粉,只怕她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卻偏偏要跳出來作死。
寧仲莞拍了拍寧錦薏的手安撫,轉(zhuǎn)而對寧錦容說道:“容姐兒莫氣,倘若真與你無關(guān),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又何必與薏姐兒這般不虞。”
“娘娘說的是,只是薏表姐無憑無據(jù)便誣陷我,實在是叫阿容不虞。”寧錦容以退為進,將寧錦薏的壞心思昭告天下。
寧錦薏想再要出口,寧仲莞卻掐了她的掌心,心中直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面上卻仍是慈愛,“你二人是姐妹,罅隙再大,也能解開,何必在這時候爭執(zhí)口舌?”寧仲莞將話兒引到寧錦容身上,“容姐兒可否說說這衣料可是你的?”
“自然。”寧錦容應(yīng)下。
“哦?”薛臨軒意味深長的發(fā)問,“那它為何在七荔的腳下?”
寧錦容面不改色,極快速的找好借口,面上甚是無奈,“臣女昨日迷路,走到一處灌木叢,無奈被扯住了裙角,索性便撕了下來,誰知竟會被有心之人拿去做了文章。”
薛臨軒又問,“昨日你為何不與攝政王一同離開?”
“王爺中途離席,待臣女出去,并未見到王爺。”
這話兒莫名讓薛臨時覺得有些委屈,他明明在外面等著呢好吧?誰知道那么短的路她也能走迷路。
“皇上,阿麗婭覲見。”太監(jiān)低眉順眼地稟報。
薛臨軒睨皇后一眼,“傳。”
“阿麗婭拜見陛下,皇后娘娘,王爺。”阿麗婭的右手握成拳放在心臟的地方,彎腰行禮。
“免禮。”薛臨軒語氣不變,只是目光一直追隨阿麗婭的面容。
阿麗婭直起腰身,竟比尋常女子還高出半個頭來,約摸一米七五。寧錦容有些嫉妒,她也想一米七五,也想要大長腿。寧錦容低下頭,掩飾臉上的不高興。
“阿麗婭發(fā)現(xiàn)昨日婢子準備的衣裙里,竟然有茍粒粉。”阿麗婭拿出衣裙,翻出衣裙的里面,展示給薛臨軒,皇后與薛臨時。“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