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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朕倒不知,奴市何時凌駕昭宮之上了。”薛臨軒屈指扣在案幾上,他又不傻,如何看不出來寧錦容是給他機會借題發揮?小姑娘心思夠玲瓏,也夠膽大,難怪薛臨時那么喜歡。
主事的臉色像吃了幾斤翔似的,哆嗦著嘴唇,寧錦容見他的嘴巴動了動,立時上前扼住他的下巴,“你想咬舌自盡?哪兒有那么容易!”
侍衛識趣地撿起地上的破布,又塞進了他的嘴里。
“寧死不屈,看來幕后之人馭人有術。”薛臨軒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橫在身前,身前的拇指與食指摩挲著,給人一種在深思的感覺,而事實也是他在深思。“查,明日下午朕便要知道結果。”
寧錦容也覺得自己簡直棒棒噠,林大爺說大蔥與他的小伙伴遇了難,寧錦容立時想到自己在奴市走動過,興許是被有心之人跟蹤識破了身份。那人也許是要拿捏她,也許是要以她拿捏薛臨時,可萬萬沒想到寧錦容破罐子破摔,愣是把事情搞得這么大,只怕幕后之人已是焦頭爛額。
“皇弟只怕也得了消息,不如留下等他,再隨他出宮。”薛臨軒似是隨口一說,寧錦容卻是提心吊膽的應下。
她今日大鬧御書房,寧仲莞指不定就要揪著這一點狠狠地磋磨她,薛臨時來接她,也就斷絕了其余人的別有用心。
薛臨軒走后,寧錦容就自發性的盤腿坐在地上。她看了看御書房外間的椅子,那可是位高權重的大臣才有資格坐的,即便是寧仲莞也不敢輕易覬覦。
約摸兩刻時后,薛臨時進了御書房便看見寧錦容盤腿坐在外間的地上,他不經意地皺了皺眉,寧錦容倒是沒覺得什么,可把一旁候著的奴才給嚇壞了。
寧錦容又不瞎,自然是發覺奴才被嚇得有些過了。她利索地爬起身來,低頭囫圇拍了拍衣裙,微蹙的秀眉也不著痕跡的舒展。屈膝行禮:“王爺。”
薛臨時拉住寧錦容的小手,便帶著他往外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寧錦容小跑著才能追趕上。寧錦容默不作聲的跟在他后面,自然能瞧出薛臨時面色不佳,還有一種他在抑制怒氣的感覺。
“啪!”拐彎的時候寧錦容跟不上薛臨時的節奏,不小心撞上了立著的石臺,上面燃起的宮燈落下,打在寧錦容的身上,燈油濺了她一身。
寧錦容立時抽出薛臨時握住的手,將那處的裙擺撕了下來,她可沒有徒手滅火的技能。她小聲嘟囔:“走那么快干嘛。”
薛臨時耳力比常人好上些許,又有內力的加持,自然是聽清楚寧錦容說了什么,他倒是想把她留在這兒,讓她試試大鬧御書房會有什么后果,可是舍不得怪她,思來想去就只能怪自己心太軟。
“明日你便沒有這般清閑了。”薛臨時模棱兩可的說道。
寧錦容自然也料到了,她今兒一出,皇后**與寧國公余黨免不了要借題發揮,但是大不了就是與寧國公朝夕相處嘛,做個牢而已,又死不了。
等薛臨軒順著奴市這條線再查出來什么來,那她就可以將功贖罪。寧錦容自然是盤算好了的,一來她將事情鬧得那么大,名聲也能駁回來。二來主事的后面當真有什么強硬后臺,那她今日只是便是無可厚非之舉,她照樣能駁回名聲。
那些寧國公在朝堂之上的言語則會不攻自破,哪個上位者不把輿論玩兒地溜溜的?若是她的名聲洗白了,那寧國公的名聲便是要更臭了,遠在洛安城的聶氏也不會再遭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