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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是什么哥哥。”
也正因為一直知道哥哥不可能為了外人為難他,慕禪叫他道歉的時候,他才敢那么斬釘截鐵的說不。可是,若哥哥執意要他道歉,除了答應又還能怎么樣?他慕斯天不怕地不怕,惟有忤逆哥哥,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若是這樣,哥哥會自罰,究竟是為了什么!
慕禪回來了。
在他預定的時候,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可把握,包括時間。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能把握,因為他是慕禪。
即使手上的石膏讓他非常不舒服,但是,如果不用這種強迫性質的東西來保證自己不擅用受傷的左手,他知道,他是管不住自己的。慕禪是自律極強的人,卻總是難以把握傷害自己的事。比如,熬夜、不按時吃飯,或者超負荷工作。
慕斯非常痛苦得定在那里,慕禪換好衣服進了內間,第一個動作是,拿起了大平頭案上的藤杖。當然,是用右手。
藤杖揚了起來,慕斯被打破的內褲被勁風撩起一片,然后又被內褲其它完好的地方拉扯著,呼扇著重新卷下來,貼在他紅腫不堪的臀上。
碎布片一起一落,比起不穿內褲時挨揍,這樣的窘迫更加難堪。
慕禪停都沒有停,狠狠一下,仿佛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就那么毫不容情地抽上去。
疼。
撐不住。
慕斯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你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放在心里了?”慕禪輕聲問。不是嘲弄,不是威脅,就是那種最普通的詢問的語氣。
慕斯狼狼狽狽地用手撐著地,撅著屁股試圖撐起身子,這時候的他,完全顧不上好看不好看了。本來就帶著傷,又被痛苦的姿勢罰站了這么久,腿完全是喪失知覺的,癱下去的身子酸麻的勁頭還沒有過去,能立刻端端正正地站起來,只是家一廂情愿的意淫而已。盡管如此,他還是一邊在地上杵著,一邊忙不迭地認錯,“沒有,小斯不敢,哥,小斯沒有。”這么重的話,他怎么受得起。
慕禪沒有再打,只是提著藤杖冷眼看。慕斯終于站起來,卻又重新并緊了腳貓下腰去,大概實在是太疼了,慕斯無意識地伸手在空中亂抓,又用手掌團著手指捏了一大把大腿上的肉,這才沒有不可控制地張牙舞爪。
慕禪等他再次擺好了姿勢,確定他并沒有糊涂到無禮的程度,這才淡淡道,“你確定,這是站立前彎式?”
慕斯再傻也知道哥哥剛才的那一板子是因為什么了,連忙再將自己雙腿繃得更直些。其實,瑜伽本來是不主張超過身體承受極限的,可是,哥哥這里,只是借這種體位的形式,每一種姿勢都是被改良過的最大限度的痛苦。他還記得,哥哥是如何要自己褪了全部的衣褲用最細的樺條一步一步引導著學會了全部的標準姿勢。一百零八個體位,只教了一天,疼痛真的能將人的潛能挖掘到極限。慕斯早都知道,哥哥是個太嚴謹的人,嚴謹到,連文字游戲的口實都早早被杜絕。
“對不起,我,我做不到了。”慕斯很努力地繼續向下探他的身子,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了。
慕禪輕輕點頭,“你可以起來了。”
慕斯用最后的力氣來保證他撐起身子的樣子不太畏縮,直起腰,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望著慕禪。
慕禪輕聲問,“告訴我,為什么會被免除現在的懲罰。”
慕斯只覺得云里霧里,站立前彎式,自己分明姿勢不夠標準,而哥哥明顯也并不滿意,做好了準備等著挨打的,可是——正思考間,余光習慣性地向下游走,慕斯一下子就慌了,幾乎是跳起沖過來,“哥,你的手!”傷痕累累的身體如何能夠支撐他現在的沖動,一個趔趄,就倒在了慕禪懷里。
慕禪卻是用握著藤杖的右手手背輕輕推開他,“站好了。”
慕斯有一點點難過,卻終于還是遵從哥哥的命令站直,可目光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他打了石膏的左手上,“哥——”
“啪!”回答他的,是一記冰冷的藤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