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流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寄賢卻道,“這不是教訓,是忠告。”
“是。”若是旁人這樣說話,肯定讓人覺得單純玩弄文字游戲品節就落了下乘,可在他口中說出來,句句在理,又步步生威,半點挑剔不得。
南寄賢打了他這三下,隨手將藤條放在他臀上,命令道,“屁股抬起來好好頂著,叫你知道,進了這個門,什么才是規矩。”
“是,陸由謹記大師兄——”他每次都被南寄賢駁斥,如今竟是不敢再說話了。
南寄賢截口道,“這一次,是規范。”他說到這里,重看了一眼陸由臀上搖搖欲墜的藤條,“家法既賞了你,就記得時時處處小心仔細。若是冒冒失失掉了——”他說到這里,語氣突然變得凌厲,“就別怪我這做師兄的,第一次見面就不給你臉!”
“是,陸由不敢,陸由記住了。”陸由實在是被這大師兄嚇怕了。
南寄賢沒再說話,重推了門進去。
陸由幾乎是連口大氣都不敢出的跪著,這藤條不比趙濮陽的戒尺,南寄賢又故意為難他,圓柱形的東西放在挺翹的臀峰上,一不小心就頂不住。陸由戰戰兢兢地閉上眼睛,才想著徐徐透口氣,卻突聽得房中一聲驚叫,那么凄厲的哭喊,竟像是連他的心都要捅破了。
徒千墨暗暗搖了搖頭,這么多年了,南的技術還是這么好啊。
陸由嚇得狠狠攥著手,連趙濮陽心也通通地跳。三師兄是什么性子,從前真是利刃加身都不會哼一聲的,大師兄心也太狠了。
“阿頡知錯了!!!”屋內的南寄賢不知教訓了什么,劉頡的聲音一字一字地透著空氣被逼出來,哪怕隔著一道門,還是讓陸由驚得一顫,就這一下,重心不穩,藤條便落在了地上。
那邊南寄賢的第三下一過,趙濮陽就聽到了劉頡大口大口喘氣的聲音,陸由看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的藤條,竟是嚇得什么都忘了。
他跪在那里耳中猶是劉頡謝賞,南寄賢卻已經走了出來,陸由臉色慘白,一句話也不敢說。
趙濮陽跪在那里自省,心里再擔心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想著自己的錯,突然就覺得氣壓瞬間被抽掉了幾百帕斯卡,自己竟像是被壓扁了塞進一個熱氣球里,等看到大師兄纖塵不染的鞋面,才知道他已出來了,恭恭敬敬地等著訓示。
南寄賢看了一眼家法落在地上的陸由,沒說話,卻是重新折了進去。
陸由一顆心跳得幾乎要擊穿了身體,半晌才等到劉頡顫著腿同南寄賢一起出來,劉頡先是對站在遠處的徒千墨深深鞠了一躬,這才強撐著走到趙濮陽面前,伏身揭起他頂在臀上的戒尺,雙手捧著,穩住聲音道,“不許不敬尊長,不得自棄自哀。小四,你省得了嗎?”
他只說了這幾句話,卻連舌頭都像是打著哆嗦。
“是。濮陽謹記三師兄訓示。”無論任何時候,趙濮陽都帶著天然的恭順和乖巧。
劉頡點點頭,依著規矩將他扶起,親自替他提上褲子。
待走到陸由面前,陸由真是連心都蹦出嗓子眼來了,劉頡看他藤條掉在地上,心知定是大師兄故意為難他,說了訓示的話,也不敢扶他起來,只是望著南寄賢。
南寄賢根本沒看差不多被嚇軟了的陸由,只是望著劉頡,“第一次誡刑就輕慢家法,你也是做師兄的,說吧,該怎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