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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師很挑剔。他對絕大多數(shù)人，沒有興趣。就像你見過的眉笙，人間絕色，可是老師不在乎。”南寄賢道。

“那是因?yàn)椋俭鲜亲约嘿N上來的。”陸由道。

南寄賢盯著陸由，陸由笑了，“是，我也是自己貼上來的。”

南寄賢的目光像是釘子，“你記住。我日后不想再聽到任何帶有侮辱性的字眼從你口里說出來，陸由，下不為例。”

不知道為什么，陸由的身體突然一抖，他幾乎不受控住的點(diǎn)頭，“是。”

南寄賢道，“你是老師親自選中的，也是他希望擁有的，只是，這種擁有，老師還根本不明白是因?yàn)槭裁础！?

陸由笑，哂笑。

南寄賢道，“我不知道老師許給你什么觸怒你，但是我想，他許給你的或者你不能接受，可在他心里，是他給的全部。”

“拿一個人當(dāng)寵物養(yǎng)起來，就是他喜歡的全部嗎？難道他追求二師兄的時(shí)候，他就是這樣給予全部的嗎？”陸由瘋了。

“老師沒有追求過小孟。他對小孟是對不聽話的貓的做法，拔掉你的指甲，如果還不行，就敲碎你的爪子。”南寄賢道。

“所以，這是愛？”陸由突然開始同情那位孟二師兄。

“這是老師認(rèn)同的愛的方式。”南寄賢道。

“如果有人要拔掉他的指甲敲碎他的爪子呢？”陸由道。

“有人在這樣做。如果你保證收回你全部的愛情的話，你可以看一看結(jié)果。”南寄賢的答案太冷靜。

“誰？”陸由驚異。

南寄賢沒有回答。

陸由著急了，“誰？”

南寄賢看著他，“你既然這么擔(dān)心老師，為什么不和他講清楚。”

陸由搖頭，“講不清楚。談判的前提是，每個人都保有讓步的空間。我和老師，都不可能退讓。”陸由攥緊拳，“我不可能接受一份不完整的愛情，他不可能放棄S-M。”

南寄賢輕聲道，“小由，S-M是很難戒掉的。”

“大師兄也會嗎？我想象不來。”陸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