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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在大師兄腳邊跪著居然頭拄在他大腿面上睡著了。可是,大師兄也太狠了吧,這樣都不抱自己去床上睡。
南寄賢伸手狠狠按了按他頸部,恐怕是一直睡著,疼得趙濮陽叫起來,南寄賢用力替他揉按,小孩疼得抱著師兄小腿肚子,劉頡和陸由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這場面,趙濮陽一下就臉紅了,南寄賢卻是伸手將小孩撈了起來。
“三師兄。”趙濮陽小聲打招呼。
劉頡笑了笑,和陸由一起向南寄賢問好,陸由同樣問候了趙濮陽,和劉頡一起跪下。
劉頡低頭道,“阿頡和小由來請罰。”
趙濮陽伸手去拽南寄賢衣服,就是來求情的呢。
南寄賢打了個電話,吩咐家里下人替趙濮陽找個好的按摩師,而后看他道,“出去吧。”
趙濮陽還要說什么,南寄賢狠狠點了點他肩頸,“還想讓我和你算這筆賬呢。”
趙濮陽不敢再說,乖乖退下。
劉頡連忙道,“不必跪了。”。
趙濮陽不敢太僭越,畢竟師兄師弟都跪著,正自曲膝,卻聽南寄賢道,“你和小由都起來吧。”
劉頡等依言起來,趙濮陽躬身退下,輕手輕腳地帶上門。
南寄賢望著陸由也站起來,“老師怎么吩咐?”
陸由低下頭,“老師吩咐,在大師兄面前跪兩個時辰。”
南寄賢點頭坐下,向他招了招手。
陸由面上一紅,卻終究過來,劉頡待要背身過去,卻已經聽得南寄賢道,“阿頡,你來驗傷。”
陸由羞得耳朵都紅了,南寄賢卻是將他拉在自己身邊,握了把他的腰。
“是。”劉頡小心應了過來,在陸由身邊蹲下,伸手去褪陸由褲子。
陸由望著南寄賢求道,“師兄,我自己來。”
南寄賢點頭。
陸由自己褪了褲子,再□的時候,一張臉像充了血似的。
劉頡看他臀上,藤條的印子極為明晰,甚至因為沒有上藥而腫得更加猙獰,他倒是真沒想到老師能下這么重的手。
南寄賢只看一眼,就知道是先捱的巴掌,等打到皮膚都薄了才上的藤條,可知痛到什么程度。他給了劉頡一個眼色,劉頡連忙拿藥膏過來。
陸由哪好意思,“不用了,謝謝大師兄,不用了。”
南寄賢也不說話,順手就將他按在自己腿上,擠了些透明的膏體替他擦好,每一道傷痕都極為小心,可哪怕過了一天,陸由還是疼得要命,如此一番,又折騰得一身汗。
南寄賢替他擦過藥才道,“去那邊跪著,晾一晾,讓藥吸收一下。”
陸由哪好意思,可師兄的話又不能不聽,不敢提褲子,就用手將褲腰扶到大腿中間的位置,兩只胳膊向后夾著好擋一擋傷痕累累的紅屁股,一步一步挪到墻角跪了。
劉頡在南寄賢面前跪下,南寄賢輕輕搖了搖頭,劉頡低著頭咬著唇,等南寄賢出來時,看師兄手上已拿了一根短鞭。南寄賢依舊是坐著,示意他趴到膝上來,他坐的位置腳邊放著一張小軟塌,縱使這些孩子身高很高,可伏下來的時候手肘可以撐在軟塌上,倒也并不難受。
“阿頡沒臉求師兄眷顧。”劉頡自然知道師兄讓他趴在腿上是疼他,可他自己覺得不對,老師連五師弟都重罰了呢。
“該不該眷顧你是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南寄賢的聲音很沉,極具威勢。跪在墻角的陸由聽到他聲音就嚇得一哆嗦。
劉頡解了衣扣,將襯衫和內衣全都脫掉,露出線條流暢的后背,又伸手褪了褲子,直將內褲褪到膝彎,他并沒有直接伏在南寄賢腿上,而是跪在那張軟塌上。
南寄賢臂力極佳,一手執鞭,單手就將他撈起來,要他趴在自己腿上,而后才道,“你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