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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濮陽才不怕,“我早就聽說卡狄內(nèi)部體罰新人是常事,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我敢進這個門,就不怕你們動我!”
徒千墨掃了一眼劉頡,“還站著干什么,沒聽見他說話!拿家法!”
劉頡回頭看孟曈曚,孟曈曚輕輕點了點頭,又看南寄賢,南寄賢依然端坐在沙發(fā)上。劉頡無法,只得去徒千墨的游戲室找了一根樺條,因為趙濮陽還沒有入門,他的家法也沒有定下來。
劉頡雙手捧著樺條過來,卻還是勸一句,“老師,師弟還要比賽的。濮陽,你也少犟兩句,跟老師和師兄認個錯吧?!?
趙濮陽手肘向后一推,“不用按著我,不就是棍子,打??!”
劉頡早知道這個小師弟是沒吃過苦頭的,如今見他連樺條都不認識也不覺得奇怪,徒千墨倒是看到是樺條還不高興了,“誰讓你拿這個!我昨天才浸過水的藤杖,拿過來!”
劉頡的心抽了一下。藤杖小師弟肯定受不了的,更何況那一只在水里還泡了一整天,“還不去!你現(xiàn)在也聽不懂話嗎!”
“是。”劉頡只好去拿。
他小心地將藤杖從徒千墨專門的藤制品保養(yǎng)槽中拿出來,細細擦干凈。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浸泡,蘸滿水的藤杖重量非常驚人,劉頡捧過來的時候心都在跳,雙手高舉過頭頂交給徒千墨,徒千墨順手就拿過來,命令趙濮陽道,“脫褲子!”
“憑什么!”趙濮陽道。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所有的懲罰都要打在肉上?!蓖角跉夂芾?。
趙濮陽死死咬著牙,站在那里不動。
徒千墨道,“我給你三秒鐘考慮。自己脫,或者我?guī)湍忝??!?
趙濮陽根本不動。
“二、一?!蓖角酒鹕恚瑑H憑一只左手就箍住了趙濮陽右臂,趙濮陽依靠身體的力量向另一邊躲,徒千墨伸腳踢向他小腿,一下就踢到他關節(jié),將他踢得跪在地上,握著藤杖的右手立刻按住了他的左肩,將他兩只手都絞在了一起,用藤杖按住他直接壓在沙發(fā)上,伸腳踩住他小腿,直接就扒掉了他褲子,不知怎么的,就又換了手壓住他,藤杖重新握在左手上,吸水吸地飽飽的藤杖發(fā)出恐怖而沉悶的呼嘯,徒千墨沒有絲毫留情,第一下就拍在了趙濮陽臀峰上。
從來沒有挨過打的全優(yōu)生趙濮陽第一次被人扒光了褲子揍屁股,驕傲的少年如何能夠承受這樣的恥辱,“你憑什么打我!我只是和你簽約,又不是賣給你!”
徒千墨根本不理會,藤杖一下一下地落,根本沒有任何停手的余地,從腰臀的連接處一直打到臀腿的連接處,趙濮陽不停掙扎,兩只手八字一樣得撇在沙發(fā)上,可卻怎么也動不了。徒千墨打了十來藤,疼痛排山倒海的壓下來,每一下都疼到肉里去。趙濮陽死死咬著唇,將嘴唇咬破了。他能夠很明顯得感覺到口中血腥的氣息,嘴上的叫罵也越來越不靠譜,“你居然打!打——!你這個變態(tài)!我要找媒體曝光你!我要解約!”
徒千墨根本不理他叫什么,只是落藤杖,“啪!啪!”地聲音非常沉重,就像是拍打著海面的浪,趙濮陽白皙光潔的臀經(jīng)過了超過二十下非常沉重的擊打已經(jīng)腫了起來,每一處重疊的傷痕連接處都起了紫色的斑,甚至臀面上還結了好幾處硬塊。
趙濮陽起先還能罵,后來只是被打得趴在沙發(fā)上,根本沒有動的力氣,冷汗像是噴了干冰的人工降雨一般不住地向下落,順著他略有些堅硬的發(fā)絲一股一股地沖下來,脖子上的汗水流到后背里,貼著皮膚,八月天,卻生生地被逼出了噴嚏。
徒千墨沒有停手,將他因為慣性而滑下沙發(fā)的身體提上來,他松開腳的時候,趙濮陽小腿上都是極深的被踩過的痕跡,不服軟的小孩在徒千墨松開腳地一瞬間蹬腿去踢,可才抬起腳來,身后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