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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剛走沒多遠,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容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就是這么愛我的,我為了你不惜陷害容祁,可你怎么對我的,我進冷宮這么長時間,你來看過我嗎?”
容祁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角,隱身在一塊大石身后,繼續(xù)心安理得的聽起了墻腳:“阿錦,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但你現(xiàn)在是我父皇的妃子,我們怎么能像以前一般輕易相會,若是被父皇發(fā)現(xiàn)了該如何是好?”
“你就是嫌棄我,嫌棄我是你父皇的女人,既然這樣,我還活著做什么,我去死,我?guī)е瓋喝ニ馈!迸丝薜馈?
“阿錦,你還不明白嗎?我怕被父皇發(fā)現(xiàn),并不是我貪生怕死,我是怕你被父皇懲罰,若是父皇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關(guān)心,他一定會懷疑涵兒的身份的,到時候你讓涵兒怎么辦,真的陪著我們一起去死嗎?涵兒才兩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阿錦,我答應(yīng)你,等過段時間,等我尋到神醫(yī)的下落,我一定讓他制出假死藥,我一定帶你出宮。”容安深情款款的說。
容祁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掉滿地了,他記得原籍中說過,容安愛他所有的女人,不分妻妾,不分貴賤,他一視同仁。不是容祁心思雜,而是女人心海底針自古以來都是金句名言,一個女人尚且還好,能自尊自守,依著容安后院的女人的數(shù)量,遲早得燒起來。
前方已經(jīng)傳來的聲音,聽下去也沒有多少意思,容祁想了想,還是悄然轉(zhuǎn)身。
容祁沒去想本該在冷宮的錦妃為何會出現(xiàn)在御花園,也沒想現(xiàn)在就拆穿容安和錦妃,畢竟他還需要容安制衡容列,必要的時候他或許還得協(xié)助他們平衡勢力。
在容鳴回到京城之前,皇太子不可重立。
走出山洞,容祁便見身姿頎長的蕭景寧正盛著月光和星輝負(fù)手而立,他微微仰著頭,完美的五官輪廓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極為美好。
容祁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慌張,他唇邊銜著清淺的笑意,緩步走了過去,說道:“蕭公子是在這里賞月嗎?”
蕭景寧愣愣的看著容祁臉上的笑意,只覺得心跳異常,他今天本來是不必隨著容安的入宮的,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在容安提議讓他一起進宮為皇帝賀壽的時候,他鬼使神差的應(yīng)下了。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蕭景寧才驚覺他所謂的鬼使神差其實就是他心中的渴望。
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說話的時候,蕭景寧低聲道:“此地風(fēng)大,侯爺還是早些回承德殿罷!”
容祁似笑非笑的看了蕭景寧一眼,說道:“蕭公子也是,此地風(fēng)景雖好,可待得久了容易染上風(fēng)寒,美景隨時可看,為此病上一場,就得不償失了。”
蕭景寧道:“侯爺請。”
容祁很快轉(zhuǎn)身離開,蕭景寧目送容祁離去,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容祁出來的山洞,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辰宣帝壽誕過后,容祁又恢復(fù)了足不出戶的生活,他每天在府中擺花弄草,看書下棋,過上了隱士一般的生活。
然而,容祁的正妻李氏卻是頻繁往外面去,打扮得華貴精美,仿佛又恢復(fù)了往日太子妃的榮光。
“主子,夫人與三殿下相約在別月樓。”隱衛(wèi)憑空出現(xiàn),匯報之后又迅速消失。
容祁聽了,正在修剪花枝的手微頓了一瞬,他倒是沒有想到,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李氏竟然也能與容安勾搭上,倒是好手段。
容祁并不在乎李氏,也并不把李氏背后的勢力放在眼中,但若是李氏鬧出天大的丑聞,這會影響到容祁計劃的進程,這是容祁絕對不允許的。
容祁斂眸沉思了一會兒,喚來了管家,吩咐道:“李家三公子的帖子本侯接了,告訴他,本侯在別月樓恭候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