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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消息,來他這里,不過是為了肯定他們知道的消息。
容月的哭聲越來越凄慘,她驚恐而忐忑的看著容祁,磕巴道:“父……父親,我和……”容月似乎對要說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嘴唇反復(fù)蠕動卻還只是發(fā)出幾個簡單的音節(jié):“父親,我和……”
容祁如兩年前一般,慈愛的揉了揉容月的發(fā)絲,溫和笑道:“你和哥哥都是父親的孩子,這點是肯定不會錯的。”
容月卻是不敢相信,再三向容祁確認(rèn):“真……真的嗎?”
容祁道:“這樣,你多看父親幾眼,然后再回去找面打磨精致的鏡子,找找你和父親的相似之處,定是不少的。”
容月聽容祁這么說,立刻放下心來,她抹了把淚水,抽噎道:“小月是父親的孩子,是父親的孩子就好。”
容揚也不知道是學(xué)了誰的,小小年紀(jì)就不茍言笑,一張臉繃得跟個小老頭子似的,哪怕容祁和容月是在說他最為關(guān)心的話題,他也靜默嚴(yán)肅的站在一邊,若非微抿的唇角和緊握成拳的雙手,還以為他不在乎這事兒呢!
在得到容祁肯定的答案之后,容月破涕為笑,容揚也大松一口氣,緊繃僵硬的臉終于露出了些許輕松。
容揚和容月都是孝順的孩子,他們怕被戴了綠帽子的父親心情不好,就找了幾本書念給容祁聽,容月念書倒是抑揚頓挫感情豐富,容揚念書則是一板一眼,野史話本能讓他讀出論語孟子的腔調(diào)。
容揚和容月陪著容祁用過餐才離開。
李氏死后,容揚和容月像是一夜之間長大了似的,越發(fā)的乖巧懂事。容侯府主母之位空懸,容侯府中安靜了幾年的后院又開始鬧騰起來,一些沒有母族的妾侍就拖兒帶女的天天往容祁的院子跑,說是關(guān)心容祁的身體,問候孩子的父親。沒有母族沒有女兒的妾侍,就端著各種各樣的補品求見。有母族有孩子的妾侍則是要淡定許多,因為她們自詡高人一等,以為對容侯府主母之位唾手可得。
這一日,容祁正在與蕭景寧對弈,小平子端著一碗人參燕窩粥走了過來,恭聲道:“侯爺,這是如夫人親自熬煮的人參燕窩粥,說是要給侯爺補身子。”
蕭景寧眉眼微黯,臉上卻是銜著兩分戲謔,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從棋盤上劃過,將指間棋子放入其中,說道:“侯爺好福氣。”
容祁抬眸看了蕭景寧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挑起一枚棋子,也放入棋盤,溫雅笑道:“蕭公子可知道什么叫做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蕭景寧正在拿棋子的手微微一頓,他的視線從棋盤上掃過,落在他才落下的棋子上面,果真如容祁所言,他走了一步死棋。
蕭景寧也不再掙扎,很大方的認(rèn)輸。
容祁眉梢微挑,這才轉(zhuǎn)頭看著對人參燕窩粥垂涎三尺的小平子,說道:“想吃就吃了吧,以后再有這些,也不用匯報,你自己留下便是。”
小平子立刻高興謝賞。
蕭景寧聞言,心中那些微的郁結(jié)總算是消散開去,他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棋盤上的棋子,說道:“好歹是夫人們的心意,侯爺就這般辜負(fù)了,真是可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與蕭景寧相處得多了,容祁發(fā)現(xiàn)他竟然能從蕭景寧說的話中聽出一些情緒來,或高興,或失望,或苦澀,或戲謔。
容祁一本正經(jīng)道:“依著本侯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有些清粥素菜就好,人參燕窩不是本侯能消受的,虛不受補。”
蕭景寧道:“既如此,侯爺何不直接拒絕夫人們的好意?”
容祁道:“這容侯府的后院已經(jīng)夠熱鬧了,不需要再添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