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一個輪回,容祁機關算盡,才勉強完成原主的心愿,驅逐原主殘留在體內的不甘和怨氣,但他本人的神魂是沒有得到多少靈元休養的,這一次他只想輕松逍遙,原主的心愿也是他的心愿,完成是必須的。
對此時的容祁來說,唯一的問題就是原主留給他的身份,長喜長公主。原主是被當做女人教養的,所以言行之間難免多了幾分女氣,他的首飾衣裳也是標準的公主例,容祁剛醒來的時候為了不露出破綻而未曾將原主身上的首飾全數摘下,但現在……真的是越看越別扭。
現在正是盛夏的時候,烈日當空,毫不吝嗇的散發出滾滾熱量,墻腳下的月季開得熱鬧,仿佛對炎熱的夏氣毫無畏懼。
容祁優雅的坐在軟塌上,軟塌的旁邊擺了張案幾,案幾上放著幾碟未動過的點心果子和一杯已經喝了大半的茶水,容祁捏著本棋譜研究,時而蹙眉,時而眉心舒展。
因著教養與女子相似,現在容祁眉宇間總是透著幾分溫柔淑雅,五官輪廓也較一般男子柔和,再加上自小服藥,他的身體生長緩慢,身形雖然比一般女子要瘦長些,卻遠不到男子該有的程度。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特別注意,也極少會有人疑惑他的性別。容祁想,等過些時候還是想辦法離開京都才好,不然身體一直被抑制著,這輩子也逃不過早死的命。
容祁看了棋譜半天,其實記在腦子里的東西并沒有許多,他垂眸看著手腕上引人遐思的碧璽手鏈,他本想將手鏈并著其它一起取下的,可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手鏈是周文帝所賜,原主自戴在手上,就從未取下過。
冬霜輕輕掀開簾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見容祁還捏著棋譜看,便捂著嘴笑:“公主,您怎么還在看這一頁啊?是還有哪里沒有想通嗎?”
容祁搖了搖頭,隨手把棋譜放在案幾上,壓著嗓子問道:“駙馬呢?”
冬霜臉色微變,說道:“回公主話,駙馬正在養傷呢。”
冬霜很不喜歡駙馬,公主深情,他非但不感恩,竟然還做出如此令公主難堪的事情。這些日子,她雖然久待公主府,卻也能夠想到外面的人如何談論公主,如何將公主當成飯后談資。
三年前那場婚禮有多盛大,公主現在就后多難堪。
公主自醒來之后,一直沒有提起過駙馬,冬霜以為公主已經對駙馬不抱有希望了,誰知道……公主還是放不下駙馬。
容祁倒是不知道冬霜在一瞬間里竟然想了如此之多,他只是微微頷首,說道:“你去將這三年里駙馬所有的支出都算算,統計個大概的數目,找個時間給駙馬送去。”
冬霜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目光凝然的盯著容祁:“公主?”
容祁唇角微揚,說道:“本宮的錢也不是水沖來的,為什么要隨意給別人用?”
冬霜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喜悅,暢快,高興,慶幸……以及隱隱的解脫。公主終于不用再夜夜倚欄相望,只盼駙馬能歸了。
冬霜高興的視線亂飄,看到杯中水沒有了就立刻手腳麻利的續上,她臉上傻愣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冬霜見案幾上的茶點和果品幾乎沒用,就問容祁是不是這些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