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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是宋酒未來的夫家,林家獨子林路桓是宋酒未來的外子。就算她死了,只要林路桓愿意替她保管,待君顧及冠了,便可拿回家產。
“哈哈哈……”宋雪瀅大笑起來,笑聲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張狂。
“女兄,宋家的郎君若是沒了,家產自然會會落入我的手中。而你自以為會助你的林郎,如今就在門外看著如此狼狽的你呢!”
宋酒不可思議地看向那扇門,林路桓就這樣出現在那扇門前,一如往昔地風度翩翩。
原來他一直就在門外看著,一聲不吭。
林路桓看了一眼正虛弱得站在床邊的宋酒,弱弱地喚了一聲“阿宋”。
宋酒看出來了,他這是心虛。
林家的人,包括林路桓都不知宋酒的名字,只喚她“阿宋”。
真是可笑!這一輩子活到此時此刻,宋酒這個名字,竟然只有阿爹一人知道。
宋雪瀅走上前,挽著林路桓的手臂,柔柔地喊了一聲“桓哥哥”。
林路桓并未推開她。
宋酒腳一軟,跌坐床前。
她本來是不相信的,不相信林路桓和自己的親妹妹有茍且。如今這番情景,由不得她不信。
桓哥哥?就是自己也從未如此稱呼過林路桓。
“林郎。”自己就是這么喚他的。
林路桓見宋酒跌倒,柔弱如一朵嬌花,正想去扶她,卻被宋雪瀅伸手攔住了。
“女兄,過了今夜,你的林郎便是我的了。不,他早是我的林郎了。”
“是嗎?”宋酒冷冷地呵笑兩聲,披散的青絲遮掩了半邊臉,燭火搖動間顯得有些詭異。
她宋酒平生自詡識人辨性無人可敵,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雙眼,卻偏偏在林路桓和宋雪瀅這里栽了跟頭。
宋酒雙手撐著床沿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素袍,一步一步地走向林路桓,笑著喚道:“林郎……”
屋外刷拉拉地開始落起了雨,似乎是積蓄了許久的原因,須臾便成了傾盆之勢。
宋酒在雜亂的雨聲里一步一步地走向面前的負心郎,眉間、唇角盡是傾人笑靨。
宋酒即便是消瘦了,那一張臉也會有種別樣的魅力。這是宋酒走南闖北的時候從一位老媼身上習得的秘術,她從未對任何人施展過。
林路桓被她炫麗的笑晃了神,以為她這是向自己示弱求助,撇開宋雪瀅的手便上前去扶住宋酒。
宋酒投入林路桓的懷中,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死命地咬了下去,血腥的味道立馬充斥著宋酒的口腔。
林路桓吃痛,一把推開宋酒,罵了句“賤人”。
宋酒猛地被推到門邊,后背猛烈地撞上了門沿,積壓在胃中的血全數噴了出來,濺得林路桓一身鮮紅。
“林路桓,這是你欠我的。哈哈哈……”宋酒無力地靠在門邊,咧嘴笑著,貝齒間還殘留著駭人的朱紅血跡。
宋雪瀅攙著林路桓,急忙吩咐道:“金菊,還不將這瘋人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