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郎君,郎君!有大事情啦!”小童飛速地合了傘立在柱子旁,拍去身上的雨珠走進回廊,突然發現回廊里多了一人。
“種將軍,你怎么來了?”
被喚作種將軍的男子粲然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三兒回來啦!”
小童的笑僵在嘴邊,“種將軍怎么還叫我三兒?我有名字的,叫白雨!”
“白雨,忘了規矩了?”
此聲一出,如昆山玉碎。
說話的是一旁的郎君,他頭也未抬,一手拿著書,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桌沿。荼白衣袍被穿過回廊的帶著水汽的夏風微微吹起。
白雨垂下頭,恭敬地喚了一聲:“種將軍。”
種將軍咧著嘴哈哈笑了兩聲,好似聽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一口白牙甚是惹眼。“之煥,你還知道什么是規矩。天下人都說王氏之煥雅人深致,其實你是最沒規矩的那一個。”
常人只憑“之煥”二字便知:坐在種將軍對面之人出身太原王氏,行五,名之煥。
王之煥眼不離書,道:“種卿,你又黑了不少。”
種卿身為一個將軍,以前最討厭別人說他黑,尤其是王之煥。只不過這一回他不再生氣了,而是十分得意地說道:“這叫麥色,不叫黑。我妹子說了,將軍若膚為麥色,定有大作為!”
“那她定是誆騙你的。”
“我妹子哪會騙人,她就在臨安城,改日我帶她來見你當面對質。”
白雨在一旁支著腦袋提醒道:“將軍,我們郎君是不見任何小娘子的。”
王之煥瞧了白雨一眼,道:“剛才匆匆忙忙地要說什么大事,現在可以說了。”
“哦,我險些給忘了。”白雨敲敲腦瓜子,“錢九郎進了宋家酒樓。”
種卿一聽,興奮得大手往大腿上一拍。“太好了,九郎終于開竅了,以后不愁找不著人喝酒了。”
王之煥沒理他,繼續問白雨。“緣由?”
“錢九郎這次去宋家酒樓,其實是為了錢氏旁支的一位郎君,只是外頭一傳十,十傳百,就成了錢九郎到宋家酒樓飲酒。如今宋家酒樓前可擠滿了人,都要進去坐一坐。”
種卿大失所望,原以為終于可以找人陪他喝酒了,誰想是一場空歡喜。王之煥是指望不上的,這人嘴挑得很,酒不是上品的一滴不沾。
“你這回來臨安做什么?我聽說你未過門的小娘子跑了,還帶著個三歲孩童。是不是真的?”
“嗯。”王之煥淡定地翻著書頁,仿佛種卿說的與他無關似的。
“難不成宋家想違婚?就算他宋家再怎么家大業大,可以免了那一年的牢獄之災,難道也不怕太原王氏的手段?”
本朝律令規定,但凡女家違婚,須受牢獄一年。平常人家也許只能進牢獄,但在富庶人家,按贖銅的規矩來辦,一切都是小事情。
種卿見王之煥毫無反應,又問:“要不你把宋家的婚約退了,我帶我妹子來見你?說不定她手中還有留仙酒呢!”
一年前種卿到臨安城辦事,偶然嘗到留仙酒,就以高價買了兩瓶給王之煥帶去。誰知路上遇著匪人,打斗時碎了一瓶,僅有的一瓶本打算與他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