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般解釋著他自然是覺得一切都說得通了,但現(xiàn)在余有臺想要打著療傷的旗號游山玩水,他咬咬牙也就同意了。
畢竟他從前不過是一個提學官手上不論是人脈還是實權都不多,就算是四處溜達也不會有什么超出控制的部分。
但現(xiàn)在不同了,那個家伙居然將曲清言這個王府中的長吏帶在了身邊!
他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還是有什么旁的念頭?
要知道曲清言不止有個狀元的頭銜,背后可還有一個禮部尚書的祖父。
景帝猜來猜去,想了無數(shù),卻依舊沒什么頭緒。
無論是余有臺還是曲清言他都知之甚少,連了解都不曾又如何會猜出對方的心中所想。
猜不出就自然要繼續(xù)派人將他們二人盯得死死的,還沒出了河北曲清言就已是察覺有人一直跟在附近,應是在近距離盯著他們。
她自認通身無任何奇異之處,來人要盯防的應就是余有臺。
但余有臺身為藩王,他此行也帶了人手護在周圍,那些人能無視他的護衛(wèi)應是帶著有恃無恐的旨意。
能讓他們有恃無恐的盯著一個親王,能放下指令的就只有景帝了。
她心下為余有臺不值,這樣的親爹認了還不如不認。
只這般念頭在心里打了轉她就已是決定要離余有臺遠一些,他們之間雖然早沒了什么清白的關系,但驛站中本就人多口雜,她可不希望還沒離開京城幾日就有消息傳出。
她這個廣王府的長吏安慰自家主子直接安慰到床上去了!
除了路上偶爾會叫她去車上下棋,余有臺初初幾日倒是一直表現(xiàn)得極為淡漠克制,可當一行人出了河北他就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們夜里再是不宿在驛站,因著打著游玩散心的旗號倒是不拘著地方,但凡有些能入眼的景致,他就直接命人去尋住宿的地方。
偶爾停留個幾日,直接住在城里,尋上當?shù)刈钣忻目蜅!?
曲清言對他自然是帶著防備,她這一行帶了王嬤嬤千山幾人,但出門在外湯藥之類的就再是不方便熬制。
她雖是一連用了幾個月的避子湯,可那湯藥對身子的損耗在徐太醫(yī)幾經(jīng)修改方子后已是微乎其微。
徐太醫(yī)對自己的醫(yī)術自是無比滿意,可曲清言這一路心都一直吊著,生怕余有臺當真將她拖去醬醬釀釀。
她越是防備余有臺就越是喜歡逗弄她,每每趁著無人注意就溜進她的房里。
但好在他還知道身邊兵不干凈,所以雖然存了不著調(diào)的心思卻也只是逗著曲清言,那檔子事倒是再未做過。
一路走走停停,待他們一行人到了廣州已是十月底,只一路向南很少感受到天氣的變化,十月底的廣州城身子骨好些的都還在穿著夏衣。
他們這般是離京本就走到悄然,除了有心人外人極少注意。
就是有人有心,他們這般走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