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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知道自己又打開了什么神奇的開關,黃煜斐完全進入沉默狀態,一手扶他腰窩,一手按他肩峰的硬骨,一下下操得又深又重。是完全退出去再立刻楔進來的那種操法——他覺得空虛了,就立刻被填滿,他哪里癢了,肌肉無意識抽動了,就立刻被磨過。黃煜斐跟長在他靈魂上似的,清楚他要什么。
李枳直起腰身,轉了個柔韌的角度,單手搭在黃煜斐肩頭,側目用一種誠實而驚嘆的眼神看著他。他貪迷地、嚴絲合縫地體會每次律動,因那種不可置信的密集快感而恍神,“操……太硬了,”他粗粗呼著氣,黃煜斐手滑到他胸口,他就溢出極滿足的短促呻吟,勾起那人脖子,藏不住笑,神情是依戀的,“還要,哥,我還要……”
“好,好。”黃煜斐壓住了沒骨頭似的李枳,啞著嗓子,不停地叫他名字。李枳固然可以把這理解為愛意。他射精了,那股精液從他起大早拿噴頭給自己清洗的時候就在攢著,現在可算淋淋漓漓地泄了出來。性器軟乎著,碰上櫥柜抽屜的金屬拉環,冰得他抽了口氣,這才覺得光溜溜的,冒著汗吹上晨風,實在是冷。
黃煜斐聽見他抽氣,忽然退出來,握住他大腿給人翻了個面。“看著我,”黃煜斐說,把圍裙整條地拽下去,拎著李枳的胳膊壓在自己肩頭,“好好抱緊。”
半個屁股坐在案板上,李枳兩腿卡在黃煜斐腰側,琢磨著西紅柿大概不能要了。他垂眼,看見黃煜斐踩著褲腰把睡褲脫干凈,隨即他屁股就被托住了,手掌很大,很暖,好像能夠踏實地坐在上面。“嗯……墻太冰了,”李枳纏上去,穩穩地圈好,但他不太想被壓在墻上做,“去床上,抱我去床上。”
“就是要去床上,”黃煜斐笑瞇瞇地摟住了他,同時也把肉刃破進那還在翕動的、悄悄淌水的小口,走一步,就狠狠地顛一下,“寶貝,李先生,手別抓不穩啊。”
李枳屁股一聳一聳地,賣力把他夾緊。眼尾紅了,是瑰艷的,還往上挑,甚至像上了輕妝的旦角,這不是陰柔美,是直白的艷麗。客廳里通透的陽光把他照得太清楚。他迷糊著,嬌氣地吼:“哥你又叫我李先生!”
黃煜斐用心地看著他,每寸目光都在他眉眼間描:“不喜歡?明明每次在床上這樣叫,你就會突然吸得很緊。比如現在。”
“嗚……”李枳無可辯解,哼哼著,拼命揪住他的衣領,都快把那塊綢布扯壞了,他要想不往下掉就只能緊貼著,一旦緊貼著,身體就有種要被插透的瑟縮感,他掛在黃煜斐身上好像再過一秒就要軟成水,握不住,也流不干。“小心點,別滑出去了!”他打著顫叮囑。
黃煜斐明白,李枳這是怕自己后面松了,可實際上則是越操越緊,死纏著他不放,伴隨劇烈的無規律痙攣。“不會出去的。”黃煜斐更加用力地托好不自知的家伙,往臥室去的步子不緊不慢,他明白顛太狠帶來的那種刺激,雖然爽,但李枳可能受不了。畢竟,人在過猛的快感下感到慌張害怕也是正常現象,他想再安慰安慰緊抱浮木一樣趴在自己身前的家伙,于是又道,“我唔舍得,小橘,唔舍得。”嗓音干澀沙啞得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真吞了火。
“那就,待在我里面,”哪知李枳好像沒舒服慌,反而笑了,眼角亮晶晶的,隨著步履帶給身體的律動,嘴邊蹦出的每個字都難耐地拖了點尾音,“一整天,一輩子!就像,鑰匙和門鎖,山谷,和湖水……”
這胡亂出口的,哪是在說話,哪是在發誓,這分明就是深情吐露的淫